第(1/3)页 随后。 张文渊在家浑浑噩噩地歇了两日。 虽然精神恢复了些,但,那股考试失利的阴霾始终笼罩着他。 让他读书也提不起劲,整个人显得蔫蔫的,魂不守舍。 张举人将儿子的状态看在眼里,以为他是考后常见的焦虑和疲惫,倒是并未多想。 这日,他将张文渊叫到书房,没有追问考试细节,反而和颜悦色地拿出一个钱袋,推到他面前。 “渊儿,县试已毕,不必过于挂怀。” “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拿去醉仙楼治一桌席面。” “邀几个平日交好的同窗聚一聚,松散松散心神。” “总闷在家里,也无益于学业。” 张文渊看着那袋银子,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父亲越是宽容,他越是觉得愧疚难安。 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实情,只是低声应道: “是,爹。” “儿子知道了。” 他心中忐忑,但,父命难违。 所以,还是硬着头皮,邀请了赵宝柱,钱益文等几个平日里关系尚可,也一同参加了县试的同窗,自然,也带上了王狗儿。 …… 傍晚时分。 醉仙楼,雅间内。 珍馐美馔摆满了红木圆桌,香气四溢。 然而,坐在主位的张文渊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拿着筷子,对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八宝鸭发了半天呆,最终还是没什么胃口地放下。 同窗们热烈的讨论,他似乎也听不进去。 “文渊兄,这次帖经那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你答的如何?” “我可是引了《孟子》梁惠王篇的好几个例子!” 赵宝柱兴致勃勃地问道。 “啊?” “哦……还……还行吧。” 张文渊回过神来,含糊地应了一句,眼神飘忽。 钱益文夹起一块红烧肉,边吃边说道: “我觉得墨义最难。” “那个格物致知的释义,我总觉得写得不够周全。” “文渊,你怎么破的题?” 张文渊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米饭,说道: “就……就那么写的呗,还能怎么破……” 气氛一时有些冷场。 大家都看出张文渊情绪不高,只当他是考试压力太大,还没缓过来。 王狗儿坐在张文渊下首的位置,默默给他布了些清淡的菜,低声道: “少爷,多少吃一点。” “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苦着自己。” 张文渊看了王狗儿一眼。 叹了口气,勉强拿起筷子,却依旧食不知味。 就在这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