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少爷一去便是五日。 这五天里,王狗儿依旧保持着规律的作息。 白日里,将少爷的书房整理得井井有条,自己也沉浸在书海之中,进一步梳理经义,练习制艺文章。 夜晚,他依旧用水笔在石板上练字,心绪却难免被远方考场上的那个人牵动。 县试连考数场,对考生的精力体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也不知道,小胖子能不能撑住? 担忧中。 第五日傍晚。 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王狗儿放下书卷,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马车停稳,张文渊被小厮搀扶着下了车。 短短五日,他整个人竟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原本合身的宝蓝绸衫,此刻也显得有些空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颓丧。 “渊儿!” “我的儿啊!”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二夫人周氏一见儿子这般模样,心疼得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上去扶住他,说道: “这是怎么了?”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是不是在考场里吃不好睡不好?” “还是累着了?” 张文渊眼神有些涣散。 面对母亲连珠炮似的追问,他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说道: “娘……我没事。” “就是,就是太累了。” “我想睡觉。” 说完,他挣脱母亲的搀扶,脚步虚浮地朝自己院子走去,对周围关切的目光恍若未闻。 周氏还想再问,却被张举人用眼神制止了。 张举人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背影,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下人小心伺候。 张文渊回到房间。 连洗漱都几乎是被人架着完成的,一沾床榻,便如同昏死过去一般,沉沉睡去,连晚膳都没用。 王狗儿站在门外。 看着屋内摇曳的烛光,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少爷这状态,怕绝不仅仅是劳累那么简单啊。 …… 第二天。 日上三竿。 张文渊才悠悠转醒。 王狗儿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屋内有了声响,便放下书卷走了进去。 “少爷,你醒了?” “感觉好些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