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血浆溅在南诏倒塌的旗帜上,只剩半张破碎脸的负排倒在血浆浸泡的红土中。 铛! 殿后的负排死士浑身甲胄被砸得坑坑洼洼,为拖延灰袍怪,他献祭了灵魂,身躯畸变如人形长虫。 他双刀交错砍下,断头台式砍头,被金瓜锤挡住。 肘关节止不住地颤抖,手腕不堪重负地响起清脆的骨裂声,双刀掉落。 张嗣源摆臂,金瓜锤震碎凹陷的甲胄,力透脏腑,虫背弯曲,呕血不止。 宽大的虎爪握住虫头,将之拉长,金瓜锤砸向骨节处。 砰! 节肢爆裂,血浆喷射,他猛力拉扯就将虫头从残连的血肉上扯下。 虫头被扔下翻了几个骨碌,甲虎跃起,直追千余南诏残兵。 “五郎,穷寇莫追!” 张保宁骑马自后面赶来,连喊数声喊不住。 甲虎停下斩杀散落的堕魔罗苴子时,张保宁才追上来。 老爷子在张嗣源屠魔后再起跳前,跳过去一把抱住他:“够了够了!” 张嗣源的身体滚烫无比,残破的甲胄下有大片灼伤,老爷子随手可触,不由潸然泪下道: “儿啊,此战已功成。你看,我们缴获了什么?” 张保宁向着后方残存不多的营房指去,转移了张嗣源的注意力。 罗苴子营地集中了南诏全军过半的物资,战火中损毁不少,残留物资仍旧丰富。 张嗣源放弃了追击,突袭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他们势如破竹地摧毁了南诏的军心,将士们也燃尽了。 唐军驱散南诏溃兵后,收缩兵力结阵以守,开始清点所获物资。 豆卢波挑着一顶插着孔雀羽翎的兜鍪走进破损的营房中,逢人就摇摇那顶兜鍪。 他就等人问这顶兜鍪的来历,便好生吹嘘自己差点就阵斩南诏王子凤迦异。 可是帐中无人问津,人们都埋头在搜集战利品。 “什么东西啊?让我看看!”豆卢波挤进人堆里,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拿起一瓶。 “南诏特产的白药,有奇效。”张保宁一边往袋子里装,一边介绍道。 豆卢波听后点了点头,连忙把瓶瓶罐罐往怀里塞,想着要是真有效,老孟就有救了。 唐军大包小包地往骡子上挂,骡子跑得不快,但小身板是真能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