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方致远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很淡的赞许。 懂分寸。 这种人,放在项目线上,会让人省很多心。 没过一会儿。 服务员鱼贯而入。 热毛巾、骨碟、酒杯、温好的黄酒,一样样的摆上了圆桌。 原本偏会客区的坐法,也顺势挪回到了正式宴席的结构上。 张爱华落了主座。 方致远坐在他手边。 陆川、许承远坐在了他右手边,依次往下坐开。 座次一落。 场子的层级感就彻底立住了。 正在这时。 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前面是推着餐车的服务员,后面跟着一个换上了正式主厨服的人。 鹿德勺。 他今天没再像之前那样邋里邋遢地冲出来。 白色主厨服干干净净,领口扣得规整,头发也专门打理过,整个人精气神完全提了起来。 可他一进门,第一眼看的根本不是菜。 是人。 是座次。 鹿德勺这种在江城本地打滚多年的人,认人最毒。 方致远,他认得。 江城商会会长,这种级别的人在江城已经是天花板了。 可问题是。 今天这张桌上,方致远没坐主座。 他只坐在主座旁边。 鹿德勺的心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主座上那个看着不怎么张扬的中年男人,来头比方会长还要深,或者至少今晚在这张桌上的分量,比方会长更重。 他原本以为今晚已经是顶格饭局了。 结果进门一看。 才知道自己之前还是想浅了。 鹿德勺后背都微微发麻。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他立刻把自己摆回到最本分的位置上,规规矩矩地走到桌边,语气稳稳的。 “几位晚上好。” “今晚这一桌,我亲自给各位报菜。” 餐车停稳。 第一批热菜被依次端上桌。 鹿德勺站在一旁,没有卖弄,也没有讲那些故作高深的空典故。 他讲得很细致。 讲菜。 讲肉。 讲火候。 “第一道,金炉御炙鹿方。” 服务员把一只长盘稳稳放下。 盘中那块鹿方肉切得厚薄均匀,外层微焦,边角油光发亮,刀口一开,里头仍旧带着润泽的汁水。 鹿德勺抬手示意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