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枫站在那里, 没有动。 小女孩抬起头来,没有哭,也没有闹,一双很大,很黑,眼白眸子看着他。 “叔叔,你是医生吗?” “是。” “你能救我妈妈吗?” 林枫蹲下来,视线和小女孩平齐,说出了一个违背医生原则的字。 “能。” 一个字。 没有“我尽力”,没有“我试试”,没有任何留余地的措辞。 就一个字:能。 小女孩点了点头,把手里那朵歪歪扭扭的野花举起来。 “这个花是给妈妈的,叔叔你帮我拿进去好不好?妈妈醒了就能看到了。” “不用,” 林枫没有伸手,道:“你拿着亲手交给妈妈。” 然后, 林枫起身, 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 恍惚间居然有些“共情”了, 那就意味着这台手术,只许成功。 不然, 道心破碎, 要去看心理医生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