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竟没死。 醒来时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伤腿在乱石间爬了一段,又昏死过去。 再睁眼,自己躺在个低矮昏暗的木屋里,喉咙干得像烧过的炭。 他用尽气力挤出嘶哑的声音:“有人吗……给口水喝……” 木门吱呀推开,刺眼的光扎得他抬手遮挡。 光线忽然被挡住,耳边炸开破锣似的嗓音: “醒了?要喝水?” 易中海睁开眼时,视野里塞满了一张硕大的脸。 那张脸的尺寸几乎抵得上他两个脑袋,鼻头圆肿,眼睛细长,嘴唇厚阔,耳朵向两侧支棱着。 若不是对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衣物过于醒目,他根本认不出这是个女子。 “俺跟你说话哩,耳朵聋啦?” 易中海喉咙发干,挤出声音:“是……姑娘救了我?” “是俺爹。” 对方转身走向屋外,“等着,俺给你舀水。” 等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木屋里的压迫感才稍稍消散。 易中海试着挪动身体,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从四肢百骸窜上来,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低头看见自己双腿绑着粗糙的木夹板,脸上和手臂布满擦伤,头顶还缠着脏污的布条。 女人端着一只陶碗回来。 易中海接过,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水。 “这儿是哪儿?” “房山呗。” 她的嗓门震得他耳膜发嗡,“还能是哪儿?你从崖上滚下来,差点叫野猪啃了,是俺爹把你拖回来的。” “原来没离开房山……” 他喃喃道。 “爹打猎去了,你老实躺着。” 她把碗拿走,“俺得劈柴了。” 傍晚时分,救他的人回来了。 那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皮肤黝黑,肩宽背厚。 易中海赶忙道谢:“多谢大哥救命。” “叫叔。” 对方纠正道。 易中海一愣。 自打那件事之后,他面皮光滑了不少,胡茬也不见了,确实显得年轻。 可这声“叔” 从何而来?他压下疑惑,改口道:“多谢大叔。 请问尊姓?” “姓施,施虎。 白天照看你的,是我闺女施颜。” 易中海胃里一阵翻腾。 那样的容貌,竟配了这么个名字。 他在猎人父女的小屋里住了下来。 每日养伤,还得应付施颜粗声大气的搭话。 十来天后,身上已经泛出酸馊气味。 施颜不顾他挣扎,扒掉他外衣裤,只留一条底裤,用湿布给他擦身。 之后每隔十来天,都是如此。 施虎从未阻拦,这让易中海困惑——这姑娘不到二十,怎么毫无避讳? 等他勉强能拄着木棍走动时,忽然发现山上最大的那间屋子变了样:红烛高烧,喜字贴满门窗。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人架着套上一身红衣。 易中海拼命挣扎,喊着自己已有妻室,却绝口不提那桩隐秘。 他被强按着磕头、行礼,完成了仪式。 夜里发生的事,他不愿回想。 总之该走的过场,一步没少。 几个月过去,施颜的肚子始终平坦。 施虎盘问女儿后,某日突然将易中海按倒在地,扯掉了他的裤子。 “颜儿!” 施虎吼声如雷,“咱们叫这瘪犊子骗了!他是个没用的骡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