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多重人格在医学上被称为分离性身份障碍,就像身体里住着几个完全不同的人。 性格,阅历,说话方式,甚至语调语气,行为举止,截然相反,他们为了争取自己的存在时间,有时候会进行一种较量与拉扯,于是躯体就成了拥挤的房间。 根据您的描述,夫人的症状很接近,但具体情况,还需要做检查才能确诊。” ———— 巨大的游轮灯火通明,今夜接到邀请函登船的都是泰国的知名富商或政要人物。 华丽的宴会厅大门被拉开,一身米白色重工刺绣,斜襟长裙的女人挽着帕颂的手款款走进宴会厅。 交谈寂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汇聚过来,随后是熟稔的恭维与道喜,仿佛半个多月前,大皇宫门前发生的枪击案不存在。 无论多么奢华高雅的晚宴,都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散的功利感。 帕颂挽着她越过人群,来到最靠里的座次,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视线从他鳄鱼皮革纹路的皮鞋向上,交叠的长腿,叠穿的马甲和配饰,他戴着眼镜,面容清俊,而气质矜贵儒雅。 坐在那的姿态是上位者惯性的松弛,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小叔。” 帕颂这样称呼他。 他抬起目光,看了帕颂一眼,又看向他身旁的女人。 男人微微一笑,私人助理苏丹娜拿出一个首饰盒款款走到宋恩尼的跟前:“这是查宁.苏拉猜先生,作为长辈送给您的见面礼。” 盒子打开,是一套维多利亚时期的中古红宝石全套首饰。 保存完好,应该是拍卖得来的。 宋恩尼朝他甜甜的笑:“谢谢小叔叔。” 查宁.苏拉猜听到她的称呼略抬了抬眼,点点头:“希望你们幸福。” 她双手合十回礼:“我们会的。” 宴会过半。 查宁.苏拉猜就离席了,他在甲板上接了几通电话,将生意上的琐事安排了一下,又转身回到下层的宴会厅。 帕颂跟他的妻子也离席了,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被悄无声息的吞掉了声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