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普里曼守在通向套房的入口走廊上,看见迎面走来的是查宁,他不由得躬身低头。 助理苏丹娜柔声问普里曼:“查宁先生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普里曼恭敬的递过一张房卡:“已经安排收拾好了,在最里面。” 查宁接过房卡松了松领带往里走,苏丹娜没有跟上来。 转过走廊是一段较为安静的区域,这里外宾不能随意踏足。 “别……这样……” 不一般的声音引人遐想,除了帕颂,查宁想不出来谁有胆子敢在这里纵欲。 小夫妻蜜里调油是好事,但未免太肆意了些。 前阵子还闹的在大皇宫门口开枪对射,这会儿又好的能上床了。 呵。 查宁.苏拉猜对于情欲的兴致不高。 女人也好,漂亮的男人也罢,都只是一时的皮相与诱惑,因为人太多变,目的性又太强,这会令纯粹的欲望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经过那扇门,再走几步,就是他的房间。 门没掩好,里面暗暗的一片,散落在地的衣服像是在无声的宣告里面的人有多么的迫切。 “疼……” 那声音娇的像能掐出水,旖旎淫靡里透着勾人的气息。 查宁刷门卡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无意偷窥侄子的夫妻房事,但那声音太媚,像是在故意吸引着谁一样。 帕颂俯身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耳垂,下意识温柔了一些,尽可能令她感到舒服。 那些吻蔓延到胸口,带着一丝克制和小心翼翼的温柔。 是她先勾着他回房间的,却哭得这样娇颤颤的。 仿佛他是个不加节制的恶徒一样。 极致的欢愉会令人的大脑划过一丝短暂的空白,在那一瞬间的空白里,她失神又茫然的看向门口。 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那,双手插兜,仿佛他不是偷窥者,而只是一场情色电影的观众,应邀而来。 她不着寸缕的胴体,白的地方像玉,红的地方像樱桃,比例完美的像雕刻家手底下的维纳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