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十年,虽然不至于沧海桑田,同龄的人却都已经逐渐老去。 唯有他,依旧顶着一张年轻帅气的脸,仿佛永远不会老。 王海公公哭了! 痛哭流涕! 陈观楼沉默以对。 他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哭! “明明当初杂家还能在你手底下过上几招,打得有来有回。而今,我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陈观楼,你是吃了仙丹吗,武道修为精进如斯。杂家心头不服,可是杂家知道,这辈子都赶不上。” “所以你是长老,我是掌门!现在还嫌弃我这个甩手掌柜吗?” 王海公公连连摇头,“不嫌弃!有宗师坐镇,天楼宗可以在全天下横着走。” “我晋升宗师一事,还望保密。我不希望太多人知晓。魏公公那里你不必解释,他跟周墨白早就知道我的底细。” 王海公公惊诧不已,“你的意思是,三年前,你已是宗师?” “差不多吧。” 他没有说出晋升宗师的准确年份,担心对方受不了,心魔滋生,毁了道心。 王海公公又哭又笑,情绪极为激动,难以平复。 陈观楼见对方受刺激过度,直接让其昏睡过去。 他叹了一声,何至于如此。 各人有各人的道,这话他说了无数遍,却无人能听进去。每个人都擅长固执己见,排斥接纳善意的建议。 王海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桌上有早餐,包子馒头肉粥,还有一壶温热的茶水。 王海公公从地上爬起来,敢情,他在地上睡了一晚上。 一边是丰盛的早餐,一边是在地上躺了一晚,真不知该说陈观楼是贴心还是凉薄。 等他打水洗漱完,院门洞开,陈观楼从外面走进来。 “醒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