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哥,好疼啊。” 夏文攥着夏武的手慢慢松开,力气越来越小。 仿佛有滚烫的液体在腹腔里漫开,连呼吸都带着痛。 他的眼皮开始变重,生命力随着伤口处流出的血一起消逝着,忽地双腿一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夏文躺在自己的血里。 外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连疼痛都渐渐的消失不见,他的眼前一片眩晕,浑身发冷。 听说人在死前,脑子里会开始回马灯。 大脑竭尽全力,把过往印象最深刻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放映着,只为了再唤起那一丁点的求生意志。 夏文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他的脑海里一闪一闪的放着从前跟夏武在一起的时刻。 为什么要长大。 为什么要结婚生子。 为什么要组建各自家庭。 为什么不能一辈子留住八岁的那只蝉呢。 夏文伸出手,抓住夏武的裤腿,像一只濒死的可怜的虫子,缓缓挪动到自己的巢穴。 脑海里那一幕幕记忆也终于播到了最后。 在这最后的时刻,他想起来的竟然还有许韶。 许韶穿着一身白裙子,满脸疲惫,坐在露台上,窗外是光秃秃的树干。 她看着手里的诗集,声音里带着无尽疲惫,轻声念着。 “如残叶溅血在我们脚上。” “生命便是死神唇边的笑。” 夏文闭上了眼睛。 ...... “我的妈呀!骇死我了!” 公馆里,池越衫看着病房里的监控,头皮发麻。 她猛的站起身,左右晃了两圈,还是觉得散不尽那种阴森的感觉,于是连喝几杯茶。 千想万想,都想不到夏文竟然是这样的。 大哥哥们,你们加起来都八九十岁了,棺材的土都埋到脑袋顶上了!还有这么暴烈的感情啊?! 池越衫今天真是开眼界了,“太震撼了......” 尤其是这种激烈扭曲的感情是冲着夏武来的,她看着就觉得更奇怪了! “强制爱一个光头,感觉很没有品味。” 温灵秀摸着怀里正在踩奶的小白,淡淡说道。 “听说对一个人的印象,永远都会停在见第一面时。” “那你得挨不少电。”池越衫幽幽的说道。 温灵秀轻咳一声。 “我的意思是,在夏文的眼里,对夏武的印象永远是小时候那个保护他的好哥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