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些官员削尖了脑袋搞到贫困县的帽子,再费尽心思去争取各种项目,能不从中搞点钱犒赏犒赏自己吗? 苏希问余中平,这些年万江各个县市区的基础建设项目多不多。 余中平回答:“多。” “效果呢?” 余中平苦笑着摇摇头,他说:“市长,这几年国家的财政力度非常大。对我们西河省非常重视,定位非常高,不仅是西南重镇,还是国际枢纽中心。但是,您如果说这些钱有没有花在刀刃上,我摸着自己的良心讲,没有。万江的官场风气非常不好,这点您是知道的。您这段时间看着市里面乌烟瘴气,下面的县,更加混乱。” 苏希说:“我打算接下来专门去下面走一圈,花个一周时间。” 余中平回道:“市长,我听说北院工作组马上来了,您不留在霞山吗?” “没事,带队的是熟人。他不会见我的怪。”苏希笑着说道。 余中平这才想起天庭的人就是苏希搬来的,是市长的自己人。 “你跟我讲一讲凌水县的主要领导,我打算第一站就去凌水。”苏希说道。 余中平回道:“凌水县的县委书记名叫顾高义,今年47岁。是渝州人,三年前…快四年了,他从渝州调到凌水这个国家级贫困县。当时大家都认为他是下来镀金的,您也知道贫困县容易出成绩,扶贫数据好做,而且对GDP的考核任务松。但是他来干的第二年,提拔他的上司何宗明,渝州市的市委副书记就突发心梗,死了。何宗明一死,他的终南捷径就断了。他到处活动关系,都没能调离。渐渐地,似乎也熟悉了凌水县的工作节奏。据传说,他这段时间和对面那位走的比较近,毕竟都是渝州来的嘛。” 苏希问:“这个人官声怎么样?” 余中平摇摇头:“刚开始,他确实有点干劲。但是,后面也松懈了。在凌水据传闻有一支渝州来的施工队伍,惹得凌水本地的建筑商很不高兴,各种给他使绊子。前年,关于他的举报信在市信访局就没断过。后来,那边应该是协调好了。县委和县政府各管一摊,雨露均沾,平分蛋糕。” 苏希微微点头:“县政府那位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