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无忌办完大事,心情舒畅的出了房间,亲自见了见那几名身毒的使者。 秦斩红在这种正事上倒是没开玩笑,这几个使者伤的都不轻,但并不伤及性命,就是看着惨了点。 简单问了几句,陈无忌把秦斩红说的那些东西确认了一下。 这几名使者明显被秦斩红给折腾怕了,陈无忌刚一开口,一个个就急不可耐的把陈无忌想知道的东西一骨碌全给倒了出来,态度积极又主动。 “你们国家内部怎么看被我军打掉了七座城池?”陈无忌问道。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几名使者,手中无聊的把玩着一块玉珏。 人一旦习惯了手里玩点儿什么东西,想改掉就很难了。 虽然陈无忌距离中年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中年人的习惯已经非常足了。 喜欢喝茶,喜欢玩手把件,现在好像还沾了点曹老板的毛病。 这些都是中年人的喜好。 这些习惯具体都是怎么来的,陈无忌现在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他记得最清楚的只有手把件,这是为了解压。 至于其他的,好像无形中就那么有了。 跪的五体投地的使者团中,正使阿廖抬起了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意,连忙回道:“陈节度使,您问的这个问题太棒了,很尖锐,其实也正好是我等想主动告诉你的。” 他晃了晃脑袋,“我们国家上下对此事的看法有些分歧,有人主战,有人主和……” 陈无忌眼帘微沉,“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可没工夫闻着你们身上的臭味,跟你们扯淡!” 湿婆人的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不是单纯的臭,但无限接近。 是一种被无数香味混杂的,带着浓烈汗臭味的臭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