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夜无梦。 陈摆天亮时就睁开了眼,见小鸟四仰八叉地睡着,小心将鸟巢放到大石头上,他开始收拾自己。 手指梳理顺头发,熟练地盘成混元髻,随手折了一根树枝簪着,只有几缕盘不住的碎发落在后颈鬓边。 破烂道袍松垮地穿在身上,一阵风吹过,道袍紧贴身体,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这一刻他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完全看不出来是屠过一个道观的样子。 陈摆说好了要养小鸟,自然是要去找吃的。 但他不放心把小鸟单独放在这,便带着鸟巢一起出发。 冬日的林子里并没有什么吃食,陈摆走了半天,也只找到几簇酸掉牙的小红果。 江听玉迷瞪瞪醒来,就看见身边多了一小堆小红果。 陈摆的声音传来:“醒了?正好把果子吃了再上山。” 他们现在只能算在半山腰,而道观在山顶。 江听玉“啾”了一声算是回应,站起来抖抖羽毛,开始吃果子。 对于人来说酸涩的果子对小鸟来说味道还不错,是八分酸两分甜的。 江听玉吃饱后,就看见了陈摆今天的发型。 见他要一手托着鸟巢赶路,怪不方便的。 贴心的江听玉索性把鸟巢收回系统空间,飞到他的头上坐下了。 不得不说,小道士这个发型,天生就像是给小鸟坐的。 陈摆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感受着头上轻轻的重量,觉得自己扭个头就把能小鸟甩出去。 但他并没有制止江听玉的行为,只道:“小鸟要坐稳点,别被我不小心甩出去了。” 江听玉应了一声好,小鸟虽然看起来圆,但爪子的抓握力可是很强的。 一鸟一人就这样出发了。 上山的道路越来越陡峭,遇上的几颗小野果陈摆都摘下喂江听玉了。 见他自己不吃,江听玉问:“你怎么不吃?” 陈摆也没说自己不饿什么的,反而很诚实:“这点果子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吃着也酸涩,不如都给你填饱肚子比较实在。” 江听玉闻言,也没推脱:“那就谢谢道长了。” 陈摆唇角含笑:“小鸟和我客气什么呀,说好了要养你的。” 路上,江听玉坐在陈摆头上看到过有野兔的身影,又听到陈摆的肚子咕噜叫。 便问陈摆:“怎么捉几只野兔吃?你们道士不能吃肉吗?” 陈摆解释:“道士能不能吃荤得看派别,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我是属于能吃的那一派,但也有一些禁忌,有四不吃,只能吃三净肉。” 江听玉:“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