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算要站队,他也会选择更有实力的族老这一边。 阿伏甘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就该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他不是君子,但也不想立于危墙之下。 事情也正如阿伏甘所料,酒店会谈破裂后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消息传出。 “族老们不满高老板提出的价格,主动介入了交涉。” “盘族老为了族人利益,和药商代表姚经理吵了起来。” “郭坚郭老板松口,同意将价格提到去年五成,韦族老依旧不满意,和对方拍了桌子。” “何族老声泪俱下,请求高老板体谅柘黎部族人艰辛,再提高一些药材价格。” “药行的老板们又有松动,愿意冒着亏损的风险,再提高一点价格。” 几乎每一天,部族里都有好几条族人们关于药材出售谈判的消息传出。 药农之间,也多了许多“还得是族老他们出面交涉啊”、“蚩族长还是太年轻,谈判能力就是没族老们老道”、“族老们受苦了,为了部族牺牲太多”之类溢美之词。 每当听到这些消息,阿伏甘就一笑而过,也不说什么,扛着自己的锄头去药田里干活。 他早就猜到这事族老们会出面干涉,所以他只要管好自己的药地,争取卖个好价钱。 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比起其他族人,他觉得自己看得更远,想的更深,也就要比其他族人更加聪明。 只是想到自己那傻儿子,他又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也不知道阿澜那个囊货随了谁。”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扛着自己的锄头去地里干活。 一名婶子火急火燎的朝他跑来:“伏甘兄弟,快,快去地里看看,出大事了,出了不得的大事了。” “庆婶子,你这急匆匆的又干啥?”阿伏甘微微带笑,并没将庆婶子的话放在心上。 庆婶子平日里就是咋咋呼呼的性子,一点小事到她嘴里,都是天塌地裂的要紧事。 庆婶子咽了口唾沫,顺了顺自己的心口,再次开口:“这次真是大事,是了不得的大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