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澜催促道:“族长大人,我们快过去吧,族老们该等急了。” 他的脸上满是忧虑和焦急。 “行吧,那我们过去吧。”沈言没有再推脱,让两人带路,前往祠堂。 一路上,沈言走得悠闲,简直就是个参观地方民族特色的游客。 让走在前头带路的阿澜小依一阵着急,几次回过身催促沈言快些。 祠堂,向来是柘黎部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平日里大事小情,柘黎部的族人们都会在祠堂内商讨安排。 此时的祠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外围还站着不少族人。 沈言一出现,祠堂内族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 他每走一步,族人的视线就跟着他移动几分,气氛安静而又诡异。 小依和阿澜两位随侍走在沈言前面,感受到族人火辣辣的目光,脑袋压得低低的,面朝地上不敢抬头,心中万分煎熬。 可等走到内堂时,两人心中的羞愧,又变成了气愤。 原本应该由族长大人坐的座位,此刻被盘金霖坐在上面。 要知道,在部族里面,上下尊卑界线分明,族人们都是需要严格遵守的。 比如这堂会的座次,堂内的几个主位永远是留给几位族老的,其次是族长大人,再然后是族内一些管理人员。 其余的族人代表不担任职务的话,一般都是站着。 就是小依和阿澜两人,虽在族内任族长的随侍,可说到底并不担任管理职责,也是得在堂会时站着的。 然而这盘金霖,在族内明明不担任任何职务,居然堂而皇之地坐着,还是坐在族长大人的位置上。 盘金霖就算是盘族老的儿子,但终究只是一个普通族人,有什么资格坐上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