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麻先生本名麻悬,是他们柘黎部有名的药师。 看到族长这个情况,他二话不说,坐到窗前,伸手去探沈言的手腕。 沈言现在还未弄清楚状况,所以对麻悬的探查也没做出什么激烈反应,任由对方为自己把脉。 麻悬感受了会沈言的脉搏,起身说道:“蚩族长身体并无大碍,除了有些虚弱,其他一切安好。” 小依还是有些不放心:“麻先生,那为何族长好像失忆了般,行为举止和平常不太一样。” 麻悬解释道:“可能是受了圣湖的影响,心神一时涣散,导致记忆也有些错乱。不妨事,以前我们族人去雪药谷采药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记忆错乱的情况,我给族长开幅安定心神的药方,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麻悬说着从药箱取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个药方递给小依,嘱咐对方按药方抓药,一日口服三次。 小依谢过麻悬后,麻悬便提着药箱从房间内离开,门外的族人们这才敢上前关心起族长。 沈言听着族人们混杂地方口音的南疆方言,一阵头大。 现在大部分在主城区的柘黎部人,其实说的都是汉语,因为要做生意嘛。 沈言也不是不会南疆方言,他临来前特意去学了这边语言和文字。 可这些族人的讲话地方口音太重,七嘴八舌的一起说听都听不清。 他只能勉强听出来族人是在表达对他的关心,但说实话,一堆人一起说话,挺乱的。 所以他只能沉默以对。 族人们倒也不觉得沈言的沉默有什么奇怪,毕竟刚刚麻先生还说族长心神涣散。 正当族人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对沈言的关心,门外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盘族老来了”,门内便一下子安静下来。 族人们自发地退到房间角落,为门口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不一会儿,一位头戴深蓝色土布头巾,脸上满是沟壑的老人从门外木梯上楼,进入了沈言的房间。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怯懦的妇人,看起来十分畏惧这位盘族老,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也就是在见到沈言无事的瞬间,妇人神色稍稍放松,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宽心。 盘族老走到沈言身前,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沈言甚至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嫌恶。 “蚩魅,擅闯雪药谷的人,调查的怎么样?”这位盘族老上来就是对沈言的一句责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