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滋养怨煞,施术者本人或多或少会沾上点气息。 “舅舅的单位还有没有其他没来的同事?”沈言问道。 曾婉君踮起脚尖,手指点着来探望者的人头。 和饶长津夫妻这么多年,丈夫单位的每一个同事她都认识。 等全部数了一遍,曾婉君忽然走到其中一个老者面前:“马局,小余怎么没来?” 马局是单位里快退休的副局长,因为快退休了,平时也不管事,在单位里人缘很不错。 “你说盛杰啊,他现在代长津主持单位里的工作,跑不开。我过来的时候问过他,他说他过两天亲自登门来看望长津这位老领导。”马局笑呵呵地说道。 曾婉君瞬间觉察出不对味了:“小余,主持工作?” 马局笑着说:“婉君你还不知道吧,小余接任了老张的副局,现在应该叫余局长了。” 曾婉君这事倒是听过,只是那时余盛杰还没过公示期,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那也不该是小…余局长负责主持工作吧?不是还有您和彭…局长吗?”曾婉君问道。 马局左右看了看,将曾婉君拉到一边。 “这事本来上面是找过我的,可你说我都快退休了,还费那劲做啥,机会应该留给年轻人。至于彭赫,这次纪委调查他扣押审批,导致底下业主捅伤长津的事,虽然没查出直接关联,但多少也算沾了个间接因果,你说上面怎么可能会让他接长津的工作。那不只有小余咯?”马局快退休的人了,也是什么都敢说。 “是这样啊。”曾婉君若有所思。 送走单位里的同事,房间里只留下饶长津、曾婉君和沈言三人。 饶长津从床上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腰。 沈言的丹药疗伤效果太好,他躺一天床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小沈说,来的同事,一个都和这件事无关。”曾婉君阴沉着脸。 “我就说,哪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害人邪术。”饶长津表现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曾婉君的脸更阴了:“还有个没来的小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