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位,晚上好。感谢黑塔女士愿意提供这个机会。” 景元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那道投影:“卡芙卡女士。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会。” “确实许久不见了。”卡芙卡的目光在景元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爻光,“戎韬将军,久仰。” 爻光嘴角弯了一下:“能让星核猎手说出‘久仰’二字,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将军客气了。黑塔女士应该已经向两位说明了来意。我也就开门见山,其中的一份剧本虽然因为翁法罗斯的危机,以一种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被解决,在时效性上确实有些问题。不过,倒也不妨碍以此作为参考。” 卡芙卡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而在那份可能性中,星穹列车的开拓之旅被意外断绝,神战就此拉开序幕。” “意外?”爻光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带着几分探究,“何种意外?” 卡芙卡的视线朝黑塔的方向偏了偏。 黑塔“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但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和稍显冷硬的侧脸,已经说明了很多。 卡芙卡轻笑一声:“关于这一点,我无可奉告。”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景元和爻光:“但结果是可以说的。贾昇靠着他的特殊性,吞并了毁灭与巡猎,击碎了智识命途,彻底将银河引向了终末。” 景元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吞并毁灭与巡猎?这倒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卡芙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神策将军,你觉得一个手握强大力量的人,在失去了维系或连接他与世间的道标后,还能保持多少理智?”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即使是见证了银河兴衰的太一,也会因为被称作崇高的愿景也好,不愿改变自身的私欲也罢,选择了自己的死亡。更何况是他。毁灭的渴望被压制在底层,却从未消失。” 黑塔“啧”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长篇大论和谜语人省略掉,直接说正题。”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星穹列车的下一站是二相乐园吧?那可真是个‘好地方’。”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归根结底,贾昇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嘛,总是容易被情绪左右。星穹列车因为博识尊的事情深陷舆论风波,如果再有人稍加挑拨——”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尾音里藏着的东西,已经足够让人脊背发凉。 “卡芙卡女士的意思是,”景元缓缓开口,“有人在打二相乐园的主意?” “我没有‘意思’。”卡芙卡打断了他,语气依旧从容,“我此行只是在陈述一份已经被证伪的可能性。至于诸位从中读出什么,那是诸位自己的事。” 话音落下,她的投影边缘泛起细碎的光点,短短几个呼吸间,那道窈窕的身影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几缕残留的光晕还在缓缓飘散。 爻光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转向黑塔:“黑塔女士特意安排这场会面,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们听一段已经被证伪的故事吧?” 黑塔靠在椅背上,闻言抬了抬眼皮:“证伪不等于不会发生。那条路径被堵死了,不代表没有别的路径通向同样的终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宴会厅入口的方向:“不说这些了。人到了。”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宾客们开始陆续入场,黑塔抬手撤去了桌面上那只装置的屏障,光晕无声消散。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队伍中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贾昇正走在丹恒旁边,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晃着,嘴里还在跟三月七说着什么,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怎么看都有点欠揍的笑容。 黑塔盯着他看了很久。 贾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正对上黑塔那道过于“慈爱”的目光。 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极其自然地往姬子身后躲了躲,探出半个脑袋:“来古士那事真不怨我。那是他底层代码作祟。” 黑塔:“…………” 她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这人会成终末?那她就是纯美星神。 她冲贾昇招了招手:“斯蒂芬呢?” 贾昇依旧缩在姬子身后:“陷入了如婴儿般的睡眠。我准备就这么拐着他去二相乐园度假。” 黑塔的嘴角抽了一下:“……你管绑架叫度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