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催动剑意,没有结印,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仿佛他只要站起来,天下的剑便该认他为王,天下的剑客便该尽数低眉。 荆玄逸踏空而行,没有走向江尘,反而身形一转,落向台下一侧的席位。 那里坐着一个少女,看年纪还很年轻,修为只有天人境,在今天这种场合,连落座的资格都是靠着长辈荫庇。 她看着那道白衣身影朝自己走来,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脸颊绯红,心如鹿撞, 荆玄逸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她腰间。 那里挂着一柄长剑,剑鞘精致,镶嵌着几颗宝石,连品阶都没有,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世家女出门时的一件配饰,连一般的妖兽都杀不死。 “借剑一用。” 他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 少女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急又窘: “公、公子...这剑它连品阶都没有,只是我装饰所用,您要是用剑,我祖父的剑是七品神兵,锋利无比...” “不必。” 荆玄逸笑着摇头,伸手将那柄长剑从她腰间轻轻抽出。 “在别人手中,它是凡铁。” “在我手中...” 他话未说完,眸光骤然一凝。 刹那间,长发高扬! 一股剑气从他手中那柄连品阶都没有的长剑上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天穹之上隆隆作响,像是整片天都被这一剑惊动,那股威势,甚至比刚才江尘施展斩圣颅时还要可怕! 无数大寇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心底便已本能地生出一股深深的慑服之意。 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帝尊六重的年轻人,而是一尊早已立于苍穹之巅、俯瞰众生万古的剑神。 一种近乎卑微的臣服感从神魂深处滋生,连抬头直视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这个人的实力...” 楚狂瞪圆了眼睛,浑身汗毛倒竖。 他也是强者,能在太初古关被称为大寇,自然是罕世人杰,可正因为他自己就是,他才比寻常人更清楚天骄这两个字的分量。 天骄也是分等级的, 普通天骄, 精英天骄, 绝世天骄, 再往上,是万中无一的无上天骄, 但在无上天骄之上,还有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这种人一出世,整个时代的年轻人都要为之黯然失色,被压得一辈子抬不起头,那就是年轻至尊。 眼前的荆玄逸,毫无疑问已经踏进了那个层次。 甚至,比他见过、听过的任何一位年轻至尊,都要可怕。 这种人的实力,根本不能用境界去衡量,他明面上只是帝尊六重,但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近乎无敌的威势。 嗤!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一道残影撕裂虚空,速度快得堪比风雷,那柄凡器长剑在半空里拖出一道炽白剑芒, “这一剑势!” 台下不知道多少大寇猛地站了起来。 只是随手一剑,甚至看不出用了什么招式,可这一剑里蕴含的速度和力量,已经堪比一位帝尊巅峰强者的倾力一击! 这哪是帝尊六重能有的手段? 别说一个半步帝尊,就是换一个帝尊巅峰的修士站在对面,这一剑递过来,他敢说自己接得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