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没有停留,直接驱车前往公司。 一路上,他脸色阴沉,没有一点其他的颜色。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家,在母亲死亡之后其实早该散了。 即便他讨厌沈倦,也不得不承认,他最应该恨的应该是沈兴华。 脸颊上仿佛还残留着被扇巴掌的疼痛感。 沈兴华说得对,儿子他有的是。 除开他和沈倦之外,白柳肚子里可还有一个不知男女的孩子,更不用提,他最近收到的消息,沈兴华似乎还有另外的私生子。 真是可笑啊。 他懦弱无比,竟然妄图求得沈兴华的欣赏,得到整个沈氏。 现在,他竟然还想给沈倦泼脏水,赢得这场没有什么意义的胜利。 但他真的能胜利吗? 沈知与回想起沈倦还未回到沈家时的人生,又想起当初他落下悬崖后,那双带着恨意的眸子。 沈家毫无胜算。 因为沈倦确实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唯一的把柄可能就只有白柳。 但白柳却是一个心里只有自己的蠢女人。 不过沈知与乐于看见这一切,乐于看见沈兴华被钉在耻辱柱上,即便这个代价会让沈氏伤筋动骨。 他突然意识到,他固然想要沈家的一切,但却越发想要给自己的母亲出一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