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寒城抬手按住胸口。 想按住那微微震颤的玉葫芦。 怕骞王从葫芦里跑出来闹事,一来今天是秦珩和言妍的大喜日子,再者,今天现场太多小孩子。 魂是灵体。 灵体为阴。 冲撞着小孩子,总归不太好。 言妍微微仰头,凝视秦珩英俊的面容,一字一句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山盟,这海誓,甜得秦珩心痒痒。 他忽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他抱着她朝人少处大步走去。 众人皆惊讶。 不知他要做什么? 司仪也卡壳了,事先他和秦珩言妍对过婚礼流程。 这不在他们提前说的流程里。 按照流程,新郎新娘发完誓,就该亲吻,然后扔手捧花了。扔完手捧花后,有请的歌星和舞蹈演员要进行节目表演。 秦珩抱着言妍来到人相对少的地方。 他高声喊道:“出来吧!” 司仪更纳闷了。 新郎这是玩的哪出? 沈天予却明白,这小子要炫技了。之前秦珩口口声声地说他要低调,不学他们在婚礼上呼风唤雨,大搞玄学,也不让他帮忙搞,还说结婚的日子,新郎还要表演,累。 可他终是忍不住,还是要秀一秀。 沈天予冲顾近舟和荆鸿略一点头。 三人起身,走到台上。 沈天予抱起仙仙和小泊言。 荆鸿则抱起小荆白和小苏宝。 顾近舟抱着倾宝和珺儿。 秦霄抱着步六孤,领着秦珂,一行人走下台。 小孩子一撤,顾寒城怀中的玉葫芦停止震颤。 顾寒城明白了,骞王不是听到秦珩对言妍说山盟海誓而激动,是看到珺儿而激动。儿子在他心目中,早已胜过前世的妻。 等小孩子们撤走,秦珩又扬声喊了一声,“出来吧!珩王剑!” 一柄古色古香的宝剑倏地一下从主卧室敞开的窗口飞出来。 那剑破空发出清越的金属铮鸣声。 宝剑始终未出鞘,剑鞘上繁复的剑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幽光。 它稳稳地悬停在秦珩面前,剑尖离地约莫半米,剑身斜斜地指向天际,仿佛在等待主人的驾临。 秦珩抱着言妍,双脚一蹬地,就跃到了那剑上。 那细长的宝剑竟稳稳托住他们。 言妍眼露惧色。 这个,秦珩事先也没和她排练。 秦珩不会轻功,珩王身手是不错,但胜在武功和战术,而不是轻功。 她和秦珩加起来二百多斤。 这小小的一把剑,能支撑住他们两个吗? 却听秦珩语速极快地念了几句,最后朗声喊道:“剑灵,请开始你的表演!” 那剑铮铮起飞,载着秦珩和言妍在空中飞起来。 带着鞘的宝剑破空而飞,金属的铮鸣声越来越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