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珩忽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迈着一双长腿就朝窗前跑去! 来到窗前,他一把拽开窗帘。 窗外空空如也。 秦珩英俊的脸上露出失望、沮丧的神情。 刚才外面似乎暗影婆娑,隐约有细微的窸窣声,他以为是四哥骞王来了,以前他最喜欢躲在外面偷听。 可是没有。 四哥没了。 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躲在外面偷听了。 秦珩心中的悲伤逆流成河。 言妍也跟着下了床,走到他身后。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掌心轻拍他的侧腰,轻声说:“阿珩哥,你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何况四哥本就不是人,我们只能让自己想开。” 可是秦珩想不开。 他又寄希望于秦霄。 希望那个玉葫芦里还能有四哥的一魂半魄。 希望秦霄能将其滋养成功,希望日后四哥能投胎,哪怕投成个智障也行,到时他来养,只要他还能回来,怎样都成。 他转身去取了手机,给秦霄发信息:阿霄,玉葫芦还好吗? 秦霄把电话拨过来,“还好。” “你在哪?” “我和薛桐在山顶,玉葫芦在我怀中。” 秦珩不放心,同他连视频。 果然看到秦霄和薛桐的背景好像是在山上,身后是参天大树,空旷的夜空和朗月。 秦珩道:“不早了,你得回去睡觉。你休息好了,才有力气滋养我四哥。你如果萎靡不振,怎么滋养我四哥?” 秦霄暗道,果然,这个世界永远没有感同身受。 他正为寻找荆画急得夜不能寐,哪有心情去睡觉? 秦霄敷衍他:“好,我马上下山。” “太晚了,你就在附近睡吧,一定要好好休息。荆画有天予荆鸿和茅君真人在找,你着急也没用,别把自己折腾垮了,到时就没人滋养我四哥了。” 秦霄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从山顶下来,他和薛桐去度假村前台开了两间房。 秦霄要的是他之前和荆画一起开的那套房。 房还是那套房,床、椅、茶几和木画都没变,可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荆画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他心口一绞一绞地疼。 夜深了。 躺在床上,秦霄手中握着荆画送给他的那串崖柏手串,怀中揣着玉葫芦。 手串是温的。 玉葫芦却是凉的。 按说和田玉贴着人的身体,染上人的温度,应该会变暖,可是这玉葫芦贴着他的肌肤那么久,反倒不如他刚拿到时暖了。 倒是这木质的崖柏手串,无论戴着还是摘下,都是很舒服的温度,不冰不凉不阴。 秦霄将手串递到鼻下轻轻嗅了嗅。 熟悉的甜香入鼻,沁人心脾。 他承认,这一刻,他无比想念荆画。 不是因为失眠,也不是因为需要她,就是想她,想得揪心。 他希望她安全,希望她能尽快被找到,希望她尽早恢复健康,希望她还能变回从前那个活泼搞笑的小道姑。 人只有失去时,才知道珍惜。 以前秦霄对这种话没有过感同身受,如今感受到了。 他想珍惜荆画了,可是她不在,甚至有可能不在了。 他在想荆画。 元伯君在想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