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眼瞅着秦霄和华斌之间火药味愈来愈浓,荆母忙走过来打圆场。 她对华斌说:“小斌,不早了,你有伤在身,快回去休息吧。” 华斌道:“阿姨,等他走了,我就走。” 荆母心里还是向着秦霄。 她笑着说:“阿霄刚到,我会在这里一直待着。你今天陪小画陪了快一天了,太累了,快回去歇息吧。” 秦霄眼神一沉。 他陪荆画一天了? 一天。 这人为着攀附茅荆家,还真是不择手段。 荆母好说歹说,才把华斌支走。 华斌一走,荆母拉着薛桐的手有说有笑,满脸慈爱之相,那眼神分明就是看准儿媳妇的眼神。 荆画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这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大嫂,她喜欢! 她甚至连自己这一身的伤都暂时忽略了。 她面上带笑,眼睛发光,衬得气色都好了很多。 秦霄从床头柜的花束中摘下一朵香槟玫瑰,别到她鬓边。 她苍白消瘦的脸,发光的眼睛,配上鬓边复古色的玫瑰,竟有了一丝异样的风情。 秦霄道:“早知薛桐来,你会这么开心,我早些带她来。” 荆画收敛眼中笑意。 再对上秦霄,她清瘦的脸垮下来。 她拿眼剜他。 眼神带刀。 秦霄闷笑,这小模样。 都伤成这样了,她还能搞怪。 他抬起右手,隔空轻轻摸摸她的头,说:“你要快点好起来,这大好的人生你还没好好享受。” 荆画斜眼睨他。 看在秦霄眼里,仍觉得搞笑。 笑着笑着,他又点心酸,那么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非得让她遭这么大的罪? 他目光落在她枕边的崖柏手串上,道:“这手串是男士的,你戴着尺寸太大。既然找到了,就再送给我一次吧。” 荆画用气声说:“不行,不行!” 秦霄欺负她发不了声。 他将手拢到耳边,浮夸的语气问:“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既然你不拒绝,那就我拿走了。” 不由分说,他伸手将那手串拿起,戴到自己腕上。 荆画气得小脸憋得通红。 她鼓着一双眼睛狠狠瞪他。 秦霄道:“好了,不就一串手串嘛?别那么小气,既然送给我了,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你好好休息,我明晚再来探望你。” 荆画眼中喷火。 秦霄伸手去拂她的眼睛。 荆画只得闭上眼睛。 秦霄柔声说:“晚安。” 荆画不想理他,臭小子强取豪夺! 把她的手串视若敝履,又抢回去,以后不知哪天他又弄丢了。 秦霄看向荆母,“阿姨,您送送我们吧,我和薛桐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荆母忙说:“好好,我送送你们。” 有秦珩和茅山弟子等保护荆画,荆母倒也放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