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连昨天晚上她都是吃过的。 今晚,就在她习惯性的伸手去拿药的时候,江念恩快她一步把药瓶拿走,直接扔到了前院的垃圾桶里面。 这药绝对不能再吃一颗了。 江念恩也顺其自然的搬到了沈清辞的房间住,美其名曰怕黑,胆子小。 实际上她三岁就敢徒手抓蛇了。 只是想跟自己的妈妈多亲近一会。 沈清辞也不会拆穿她,夜里还会等她睡着以后帮她掖被子角。 停药头一天夜里,沈清辞就开始不对劲了。 头是从后半夜疼起来的,直接把睡着的她疼醒了起来。 她醒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脑门上都是汗。 先是一跳一跳地疼,后来整块整块地疼,像有把钝锯子在里头拉。 她怕吵醒恩恩,咬着牙没出声,手把被角攥成了一团。 江念恩还是醒了。 她睡觉本来就轻。 “你头疼?”江念恩问。 她借着小夜灯的光,看到沈清辞的脸色很不对劲。 “有点。没事,你睡你的,不用担心我。”沈清辞说道。 苏正堂说了,停药以后有点情况是正常的,她还能忍。 “我叫人去。”江念恩利落的翻身下床,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 周翔的房间就在她们隔壁,苏正堂住的也不远。 苏正堂是坐着轮椅过来的。 后半夜的走廊上,轮椅压着地板,没什么声音。 他进了屋先看沈清辞的眼睛,又搭了脉,最后让周翔把记录的本子拿来。 眼神中还有许多担心。 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时间一长,他还真是把沈清辞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从沈清辞的口中叫出的爸这个字,他早就听习惯了。 “这是正常的。药一停,压了十二年的东西就要往上翻。翻上来多少,目前我也说不好,只能看个人造化。”苏正堂说道。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而且这个药他从来没有给其他的人用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