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知道。”苏正堂抬起头说,“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实验品。我不知道停药会让你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我可以试着让你恢复记忆。” “有把握吗?”沈清辞又问。 “没把握,我之前试过,但都失败了。你记不记得我中间跟你换过一回药?”苏正堂说。 “记得。”沈清辞点了点头。 从她有记忆以来,经常都在服药,每一次他问,苏正堂的回答都是他曾经受过伤,需要长期服药才能保证健康。 她从来就不怀疑,但换药那一次,她记得很清楚。 “我可以再配一点药试一试,但是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苏正堂回答说。 沈清辞听明白了。 这就是说他的意思是容他想想,最后能不能成不一定,也算是给她打个预防针,期望值别太高。 “你之前吃的那个药可以先停下了。至于你的样貌是否会有变化,是否会衰老,暂时都是未知数。”苏正堂说。 “衰老有什么可怕的?我本来就已经40岁了,年轻的外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而且我本来就没打算再当苏清。苏清这两个字,我也不想再听到。 你救过我,我没有办法去恨你。但希望你能尽力治好我的女儿,她的童年你也有一定的责任。至于真相,我们自己会去寻找。”沈清辞说。 她问过自己的内心,会不会恨苏正堂?答案是否定的。 但她也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过去一样,把苏正堂当亲爹。 苏正堂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她跳河以后的事。 那么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依旧是个未知数。 或许还有一个人能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沈清辞的脑海中闪过了猎隼那张脸。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以后别叫我阿清了。”沈清辞说。 “好。那我叫你什么。”苏正堂说。 “沈清辞。我叫沈清辞。”沈清辞说道。 苏正堂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 他欠她的,从一个名字开始还。 “好。从今晚起,你可以停药了。头几天夜里要是发烧,说胡话,都算正常的,不用太担心。周翔住你隔壁,有事你就喊他。”苏正堂又说。 “不用。恩恩跟我一屋。真有事,我女儿比谁都顶用。也不劳您老费心了。”沈清辞说完这句话,就带着江念恩离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