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孟魁犹犹豫豫的,来回想了很多,最后还是把手指按了下去。 他站起来,把手机贴到耳边。 屋里就他一个人。 窗台上那只烟灰缸里堆着半截半截的烟头。 他在心里排了一遍要说的话。 他想了很多,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他决定先把墨承远推出去挡刀。 保险箱的事,那老东西不是一直不敢上报吗? 那就由他来说。 窗外那群黑鸟又飞起来,落回院墙上,再飞起来。 就像孟魁的心情起起落落。 电话接连响了三声,四声。 他把手机换到右手,手指头在桌沿上敲了一下,想要缓解一下紧张感。 第五声的时候,那边接了。 电话响的时候,珍妮弗正坐在窗边那把高背椅上。 屋里一股子药味。 她的右胳膊用一条宽布带吊在胸前,指头能动,胳膊抬不起来,抬到一半就往下坠。 她这条胳膊是上次在南洋的时候被月影给打伤的,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练了什么邪术,下手这么狠。 她的胳膊养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好起来。 黑蛇端着碗进来,站在她旁边,没说话,用眼神示意她,手机响了。 此时黑蛇的脸上早就褪去了马神父的伪装。 真正面目的他,外貌很符合自己的代号,皮肤黝黑发亮,眼睛像蛇一样,又阴又冷。 珍妮弗看了一眼那个号码,接起来。 “是我。”珍妮弗说。 “珍妮弗小姐,我是孟魁。”那头说。 “说。”珍妮弗冷冷地说。 面对自己手下的来电,她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样子,有事就说事,其余的她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些人多说。 “有件事,我得先跟您说。听完您再定,要不要听第二件。”孟魁说。 “说。”珍妮弗说。 “墨承远要给‘先生’送的保险箱,根本没出过深市。运送的那天晚上在深市城西老路那段,就让人给劫了。”孟魁一字一句地说。 生怕对方听不清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