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许过界啊。”苏青青警告道。 “小心你自己吧,今天晚上要是再抱着我胳膊啃,别怪我不客气。” 江子洲嗤笑一声,率先在床铺靠外的半边躺了下来。 累了一天,躺在柔软干净的的床上,江子洲舒服得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苏青青却是不客气地拍拍他。 “起来,我还没进去呢。” 江子洲闭着眼道:“床尾不是有空吗?从那过。” 苏青青看了眼床尾和土墙的狭窄缝隙,很担心墙灰会沾到身上。 “我就要从这过,起来!” 江子洲干脆不吭声了。 苏青青冲他磨了会儿牙,只能愤愤地走到床尾。 她侧着身子,尽量不挨到土墙,小心脱鞋上床,手脚并用往前爬。 爬了一半,她眼珠一转,抬起脚,用力踹在江子洲的小腿。 “嘶……” 江子洲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坐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腿,皱着眉道:“苏青青,你想谋杀亲夫啊!” 苏青青赶紧躺到里侧,得意地笑道:“活该!谁叫你不让路!” 这床比昨天的大太多,苏青青终于可以安心平躺,不用缩手缩脚了。 “真舒服啊。” 她闭起眼感叹,无视江子洲要杀人的眼光。 江子洲咬牙切齿一阵,终是什么也没做,愤愤躺了下来。 两人躺在宽大的竹床上,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特别舒服。 新铺的稻草柔软清新,干净的被褥散发着好闻的阳光味道。 屋外,夜风吹过,院外的竹林发出一片“沙沙”的声响。 太适合睡觉了。 可是苏青青一点睡意都没有。 也不知道自己的爸妈,现在在干嘛? 她一阵伤感,眼眶发酸。 她闷闷地道:“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死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 苏青青家境富裕,她是独生女,父母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般。 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干过活。 小时候是父母怕她干不好,读书了学业做,让她只管学习,什么都不用干。 等到了大学,她考的本市大学,衣服什么的都积攒在一起,每个星期回家时拿回去,让爸妈给洗。 经济上,她爸妈更是慷慨,生怕她钱少了受委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