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他不能认错。在这把椅子上坐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清楚一件事——只有属下没做好,没有领导犯过错。批评信可以寄出去,调整令可以传下去,但检讨书永远不能从自己这里发出去。 他脸上沉了沉,再次拍桌:“没回复你不会亲自来找我?长嘴巴是干什么吃的?好看的吗?上级忙你不知道主动来找我?” 情报主管心里更苦了,但不敢说,只能心里蛐蛐道:那段时间你脾气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 领导不清楚,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记得有那么一位跟他同级别的主管,就因为在高层心情最差的时候汇报了一件其他十分紧急的事情,被他当场骂了足足半个小时“不知道轻重缓急,现在最重要的是国内舆论”。 骂完不过两天,那名主管就被一纸调令派去了伊拉克前线,亲自带队搜索萨姆,前两天听说抚恤金已经发到家属手里了,还通知他去吊唁呢。 整的他现在每次路过那位主管曾经办公的那扇门时,都会下意识地加快几步,像是怕那扇门还会自己打开,从里面飘出一句“你也是来汇报工作的?” 骂归骂,事情还是要解决。高层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那片已经标红很久的区域上。穆坎达已经成了气候,再不动手,整个钢国都要落在龙国手里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马上召开高层会议。” 会议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商议办法。 有人提议暗杀,话音还没落就被旁边的人按了回去——穆坎达身边常年有龙国退伍军人组成的保卫力量,每年安保投入数百万美元,硬碰硬的暗杀几乎没有可能。 有人又提经济封锁,可一查贸易记录,穆坎达压根没跟龙国之外的人做过生意,封锁连个下刀的地方都没有。 还有人提议联合卢旺达和周边军阀,可经过对比,周边那点力量跟穆坎达碰,无异于鸡蛋碰石头,鸡蛋还得先排队。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明的不行,暗的不行,经济不行,军事也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地图上那片已经连成一片的灰色区域上,想让它自己开口认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