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祁玄!你个狗东西!死壁虎!老子跟你不共戴天!”战阳看着自己藏在帝都皇宫墙缝里的存折都被祁玄抠走了,对着墙泪流满面。 “战阳,节哀吧。”苍海拍了拍战阳的肩膀。他藏在卧房床板下面的翡翠都被带走了,“你还藏吗?” “我棺材板都被那狗东西扒干净了,我还藏什么?!”战阳现在真就一无所有了。这几天他都没机会侍寝,因为私房钱数额巨大,他睡了一个多星期的大堂。 “苍海,你是不是还有存货?” “没有。”苍海打死不会认。 “你猜我信不信。” “爱信不信。” “你家幽猎作为小棠家里的老大,管不住底下几个兽夫,你好好收拾他一下。”战阳现在觉得,他的私房钱全空幽猎占主要责任。 “祁玄要是嫁的是景瑛,你作为景瑛的第一兽夫,你有这个本事管?”苍海反问。祁玄在这个兽人大陆,能给谁面子? “没有……”战阳卸了气。打不过,说不过,脸皮也没他厚。 战阳蹲在墙角,越想越气,又不敢真去找祁玄算账。他琢磨了半天,转头看向苍海:“苍海,咱俩联手,去小棠面前告他一状?” “告什么?告他带崽崽们挖外公私房钱?这事小棠从头到尾都知道,还是她默许的。” “那就告他欺负长辈!” “你刚才还叫他狗东西,这会儿又成长辈了?” 战阳噎住。苍海拍拍他的肩,转身走了。战阳一个人蹲在墙角,唉声叹气。 这事传回兽神殿,祁玄听完,笑得龙尾直甩。野棠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几个崽崽在旁边听着,泡泡问祁玄:“祁玄阿父,外公们是不是特别恨你?” “恨我?那是他们不懂事。本战神帮他们清点家底,省得他们天天提心吊胆怕被妻主发现,这叫做好事。” “那他们为什么睡大堂?” “那是他们自己心虚。” 泡泡似懂非懂地点头。晶晶在旁边补了一句:“祁玄阿父,你下次去北境,外公可能会拿扫帚等你。” “他打不过我。” 野棠没接话,起身去看景曜和三个崽崽。景曜正靠在床头,大宝和二宝在摇篮里玩,朵朵被景曜抱在怀里。 野棠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景曜把朵朵递给她,朵朵抓着她的衣领,安静地靠在她肩上。 “妻主,我父亲那边,没事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