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棠,你不喜欢崽崽像我吗?”他低声问。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野棠伸手去捏他的脸,又补了一句,“所以,你不许去给寒州做胎教。”这要是把寒州家那个再教成个小话痨,寒州真能疯。 “那不行。崽崽离了我根本不行。”祁玄一口回绝,还煞有介事地说,“你没发现吗,我每次胎教完,寒州睡得都特别香。这说明崽崽爱听。” “你确定不是被你吵累了才睡得香?”野棠翻了个白眼。 “小棠,你就说,寒州睡得香不香吧。”祁玄开始讲歪理。 野棠一时语塞,只能道:“香……” “对吧。无论如何,结果是一样的。”祁玄得意。他往前凑了凑,又感慨:“不过,寒州肚子里的崽崽真的好乖啊。到现在快四个月了吧,寒州一点孕反迹象都没有。” 他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幽猎当初吐成那样,翎狩也哭得不行,寒州却跟没怀似的,平静得离谱。 “崽崽出生以后肯定随寒州,是个安静的小宝贝。”野棠笑道。她已经开始想象,一个小号的黑豹,不哭不闹,睁着金色眼睛看世界。 “那不行。我得多给崽崽做点胎教,让她活泼点。太安静,像他亲爹,以后多没意思。”祁玄立刻摇头,仿佛已经看见一个缩小版寒州,每天冷着脸坐在角落里批文件。 野棠笑出声:“你就这么嫌弃寒州那性子?”祁玄义正词严:“不嫌弃。但崽崽得中和一下。既要有寒州的脑子,又要有我的好口才。” 野棠:“……”这龙,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