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野棠盘腿坐在灵田边上,手里翻来覆去地研究着两样新刷出的道具。 定魂护心镜,巴掌大小,入手微凉,镜面泛着幽蓝色的光。精神力探进去,像是撞上了一堵棉花墙——不,比棉花硬多了,简直是把脑仁裹进了一套全包围钢化膜里。 这玩意儿戴上,什么精神力腐化、暗潮粉暗算,怕是连个缝都钻不进来。 镇灵韧甲织带则是一条银灰色的软甲束带,看着薄薄一层,往手臂上一缠,灵力灌注进去,立刻蔓延出一层半透明的护盾,把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野棠试着用匕首划了一下,连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好东西。”她满意地点点头,把两样东西收好,目光扫向空间中央那棵兽神古树。 确实又高了。 原先也就两丈出头,现在目测至少两丈五,树冠遮天蔽日,碧绿的叶片间隐隐有光华流转。树身上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现在清晰了不少,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但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野棠清了清嗓子,仰头冲树上喊:“喂喂喂,有没有人啊?来个白头发老太太跟我说明一下情况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树叶沙沙的响声。 野棠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古树的树干,像是自言自语:“行吧。我自己琢磨。” 野棠的意识从空间里退出来,灵田里的药草香气还残留在鼻尖,眼前已经换成了寝殿里暖融融的烛光。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视线转换,然后一低头,就看见了床边的景象——翎狩正蹲在地上,熟练地铺着地铺。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他动作利索,三两下就把被褥铺得平平整整,连被角的褶皱都仔细抻开,一看就是干惯了的。旁边还放着他的枕头,端端正正地摆在离床沿三尺远的位置,不远不近,像是精确计算过距离。 野棠靠在床头,手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走地鸡,你不上床睡?” 话音落下的瞬间,翎狩铺床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来,那双鹰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盯着野棠看了足足三秒,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确认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寝殿里没有别人,幽猎今晚值夜,其他兽夫各自忙各自的,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个。 “小豆芽,”翎狩站起身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说什么?” 让他上床睡? 他没听错吧? 翎狩脑子里嗡嗡的。他才刚转正没几天。 “我说,”野棠看他那副呆样,觉得好笑,故意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上、床、睡?” 翎狩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空白,然后从空白变成了涨红。 “我……”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本少主当然——”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野棠,开始把自己的地铺卷起来,动作又急又快,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然后他以标准的军姿躺了上去,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双腿笔直并拢,连脚趾头都绷成了一条线。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连余光都不敢往旁边瞟一下。那副模样,活像一只被摆在标本架上的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