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沧溟,差不多行了。”野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嗓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这条鱼真的太霸道了,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消停过,她刚才那句“疼我”大概是给自己挖了个天大的坑。 “妻主,看着我。”沧溟捧起她的脸,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深海中燃烧的暗火。 他掌控着一切却不失温柔,野棠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那枚新生的深蓝色海渊印记上轻轻摩挲,呼吸又乱了节奏。 人鱼的腰腹力量不是一般的强。他在水里游了好几百年,那截精瘦柔韧的腰肢每一寸都是深海暗流淬炼出来的。 野棠脑子里乱糟糟地飘过一些有的没的的念头——难怪海族在生雌崽这件事上那么有自信,这基因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她忽然想起沧溟小时候被母亲追着喂饭、撑得差点沉底的黑历史,谁能想到那条圆滚滚的小胖鱼长大之后会是这副模样。 “妻主,还有空走神?”沧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满,低头在她胸口那枚新生的人鱼印记上轻轻落下一吻。野棠立刻什么念头都没有了。窗外的夜风拂过猫薄荷田,带起一阵清冽的草木香。 第二天早上,野棠是被门外的拌嘴声吵醒的。祁玄的声音穿透了卧室门板,震得窗台上的猫薄荷盆栽都抖了好几下。 “小胖鱼,你脖子上那是什么?!”祁玄早上起来准备去厨房给野棠做早饭,路过走廊正好撞见沧溟从卧室出来。这条死胖鱼的脖子右边赫然印着一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跟他锁骨下方那枚深蓝色的海渊印记交相辉映。 “兽印。”沧溟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脖颈右侧那枚海棠花印记。野棠的兽印被他引导在这里,跟那只红毛鸟一左一右,正好对称。 “小胖鱼!凭什么?!”祁玄的龙角都快气歪了。赤珩那只小火鸟抢先结印也就算了,这条死胖鱼昨晚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把事办了。 “我是老三,你是老四。”沧溟转过身,优雅地整了整衣领。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领口偏低的海蓝色丝质衬衫,让那枚海棠花印记若隐若现。对付这条老壁虎,不需要动刀子,只需要精准地戳他最痛的点就够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