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恐怕是被小豆芽赶出来的吧。”翎狩双手抱胸,鹰眼里写满了不信。这只火鸟黏野棠黏得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可能主动跑来西北吃沙子,肯定是被赶出来的。 “你放屁!小棠棠对小爷可好了。你看,这是什么?”赤珩撩起裤腿,露出左脚脚踝上一个精致的赤金色脚环。 那是前几天野棠特意给他们定制的信物,他是脚环,祁玄和沧溟是项链,寒州是手链,每个人都不一样。脚环用朱雀族最爱的赤金打造,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他宝贝得不行,每天都要擦好几遍。 翎狩的目光落在那枚脚环上,鹰眼微微收缩。小豆芽居然给这只莽夫打了一只脚环,意思是这只火鸟是她的了。他在西北啃营养剂啃了一个多月,这只火鸟戴着妻主送的信物在他面前炫耀。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翎狩偏过头去,银灰色的鹰眼死死盯着城墙外荒芜的戈壁滩,仿佛那片黄沙里有什么极其值得研究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酸了的,这只莽夫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嫁了个好妻主吗,不就是有个脚环吗。 “小爷有妻主,你没有。小爷的妻主会给小爷准备奶茶冰淇淋水果捞。”赤珩在城墙上坐下,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野棠给他装的冰奶茶,故意喝得很大声,“最近小棠棠又研究出来桃桃芝士、荔枝冰奶还有布蕾脆脆奶芙,可好喝了。” “你说够了没有。” “没说够,气死你。”赤珩翘起二郎腿,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脚踝上的赤金脚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