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寒州默默听着,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这些话他从记事起就听过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在老伤疤上,但他早已学会了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伤口。 “说完了吗。”寒州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像是豹风那一长串辱骂不过是风吹过耳边的杂音。 “没有!”豹风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激得更怒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寒州的军装上,“你以为你当了个上校就了不起了?你这条命是老子给的!老子养了你九年,没有老子你早就是路边的一堆白骨了!现在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全攥在自己手里,一分都不给家里,你还是不是豹?” “九岁。”寒州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九岁?老子说的是养了你那么多年,不是真的只养了你九年。你听听,他连自己多大被赶出家门都不记得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也配当总指挥?” 豹风对着围观的人群摊手,试图拉拢几个同情票。但围观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寒州指挥官九岁就考进了军部,这件事在帝都不算秘密。 “你进军部那年才九岁。”一个围观的年轻兽人忍不住插了句嘴。 “关你什么事!”豹风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转头继续指着寒州,“就算你九岁进了军部又怎样?你前九年的饭不是老子给的?你这条命不是老子给的?你现在想撇干净,门都没有!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要么补上这些年的抚养费,要么把这上校的职位让出来给你弟弟,你自己选!”他身后那个举着牌子的同族子弟配合地往前迈了一步,挺了挺胸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