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翎狩气得炸毛,银灰色的隼羽从脖子一路竖到翅尖,在栖架上跳脚的样子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但他除了炸毛什么都做不了——打又打不着,吵又吵不过,付钱也付了,但甜品还是只有隔壁那只火鸟有。他狠狠地把最后一块羊排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第二天上午,安全部的审查人员到了。 三辆黑色防弹车停在零号监狱大门外,下来一群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领头的是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雄性兽人,表情严肃得像来抄家。 鹿羽亲自到门口迎接,军装笔挺,鹿角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脸上是一贯的平静从容。监控记录他已经替换过了,所有关押人员的行动轨迹都做了无缝处理,从数据上看,赤珩昨晚确实没有离开过四号观察区。 审查人员按照流程逐一查看了各观察区的实时画面,又调阅了鹿羽提供的监控备份——一切正常,毫无漏洞。最后他们来到四号观察区前,准备当面询问赤珩。 赤珩今天是人形,暗红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赤红长发编成一条随意的辫子搭在胸前,正坐在石台上嗑野棠给他炒的五香瓜子。 看到一群穿制服的人走过来,他把瓜子皮往旁边一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脸上摆出一副“天哪发生什么事了”的无辜表情。 “赤珩少族长,”审查组长清了清嗓子,“昨晚野氏家族主宅大门遭人纵火,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朱雀真火的残留痕迹以及朱雀族羽毛,请问您能解释一下吗?” “哇——”赤珩睁大了眼睛,语气夸张得能让话剧演员自愧不如,“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出了人命呢!原来只是大门被烧了啊?”他抓起一把瓜子继续嗑,边嗑边说,“烧了就重新修一扇呗,野家不是号称帝国第一雌性家族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连一扇门都修不起吧?” 审查组长身后的几个年轻调查员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对啊,就是一扇门的事,又是惊动新闻媒体又是麻烦安全部派调查组,说实话他们自己也觉得小题大做。但组长的职业素养让他面无表情地继续追问:“那么,您对昨晚的火情完全不知情吗?” “不知,”赤珩嗑着瓜子摇头,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小爷昨晚在观察区里睡觉,哪儿都没去。你们看我像半夜不睡觉飞出去烧人家大门的鸟吗?”他边说边用那双赤金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完全就是一只乖鸟。 审查组长沉默了几秒,合上了记录本。“感谢赤珩少族长的配合。” 赤珩这边算是糊弄过关了。毕竟朱雀族少族长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鹿羽提供的监控数据滴水不漏,审查组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指向他的直接证据。 按理说调查到这里就该收队了,但审查组里有一个兽人,从进入零号监狱大门开始就一直在四处打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