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武婆子伸出黑乎乎的双手眼看要落在银屏背上。 姚二丫惊得大嚷, “干嘛呢!看不见她背上有伤?” “哎呦!” 武婆子吓得一嘚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与姚婆子相熟,在姚家见过姚二丫两次。 姚婆子打姚二丫,就跟收拾鸡崽子似的, 捡起个物件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打,一脚把姚二丫踹猪圈里,关起来也是常有的事。 怎地? 爬了二爷的床就了不得了? 她也算姚二丫的长辈不是。 “你出去吧,不用你了。” 姚二丫落下脸,拿起宝镊用酒冲洗干净。 酒气醇厚飘香。 武婆子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吧嗒着嘴,斜眼看姚二丫, “可惜喽,要是让你娘看见,不知得多心疼。她都没喝过这好酒,你得了好东西,当孝敬她才是。” 姚二丫语气不善, “这是二爷喝剩的酒,泥腿子也配与他共饮。” 主子用剩的,赏给贴身奴婢是恩典。 哪里轮得到她们这些低等贱婢垂涎。 武婆子心知说错了话,犯了贵人多忌讳。 她怕姚二丫传小话, “姑娘说得在理。” 姚二丫帕子擦干手,随手扔到一边。 武婆子见帕子柔软,堆在一处就跟云彩似的,再一次心生艳羡。 她往姚二丫身边凑, “姑娘莫恼老奴,老奴蠢笨……” 呦,不知何物,晃了她眼睛一下,武婆子紧盯姚二丫手里的物件。 天菩萨。 不及手指头长的小玩意竟镶金嵌玉,这般贵重。 “老奴眼花耳聋,该打该打!” 说着啪啪两巴掌招呼在自己脸上,“老奴听姑娘吩咐。” 银屏早听出她身后之人是姚二丫! 此时,她肩膀颤抖,抖如筛糠 姚二丫故意吓她, “你按住她肩膀,我要把酒撒在她背上,你别让她乱动。” “好嘞。” 武婆子搓搓手,来到银屏头前,按住银屏肩膀,双掌用力。 银屏惊慌失措, “你们要做什么!武婆子!你怎么敢!你不知道我是谁!” 武婆子心里畅快极了, “银屏姑娘,姚姑娘也是为你好,你这伤,不治怎行。” 姚二丫点头称赞, “说得对。” 她将干净的布条浸在酒中,用宝镊夹着,按在银屏背后血流不止的深伤口处。 嗷的一嗓子,银屏疼得眼冒金星,一口咬向武婆子的胸口。 吓得武婆子失声尖叫,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还不消停!扔在这儿,就跟等死一样!早晚都是席子一卷扔出去。” 银屏银牙咬碎,泪流不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