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靠近祠堂便听到一声惨叫。 “啊!” 凌风脚步顿住。 紧接着是一个女子的哀求声,“夫人,少夫人真没有做对不起姑爷的事,您若不信可以问问太傅大人。” 后背的疼痛如烈焰灼烧,许岁宁咬牙发出闷哼,险些晕倒在地。 “姑娘!” “夫人,求求您,我家姑娘发着热,再打下去她会没命的。” 司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上都磕出了血。 秦氏现在哪里肯放过,今天她就是打死了许岁宁,家丁和仆人都可以作证许岁宁有偷人之心。 凌风一听形势不对,转身拔腿就跑。 书房外。 “大人、大人,不好了……” 江复行皱眉,烦躁地放下了笔。 “大人,不好了,少夫人在祠堂挨罚,似乎动了刑。” 啪! 手里的白玉狼毫笔掉在了宣纸上,氤氲出一团墨迹。 祠堂。 许岁宁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难道发簪没有被发现? 若真是那样,这几鞭不是白挨了。 算着时辰,司杏这会儿药应该煎差不多了,若是她赶过来这戏怕是唱不下去。 “都说许家女,贤良淑德,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出门看戏的功夫竟敢私会外男。” “夫人,您怎能偏信那人一面之词,这般折辱我们家姑娘,就不怕许家追究吗?” 秦氏冷嗤,“许家有脸追究?” “堂嫂,许家不追究你就可以当着祖宗的面动私刑?” 男人声色俱厉,只闻其声压迫感便如同凛凛寒风,让人瑟缩。 许岁宁摇摇欲坠之际,转头只见男人一袭玄色衣袍,站在光影中,目光冷肃沉静。 “复……复行,你怎么过来了?” 秦氏脸上神色一紧,嘴角立马堆了笑。 许岁宁强撑着的一口气吐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 “姑娘!” 司芙挣开愣住的婆子,朝着许岁宁扑了过去。 女人身量纤细,那原本雪白色的衣袍,被血水浸成了红色,十分扎眼。 江复行眉峰紧蹙,广袖中的大手,紧握成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