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个分局报的警?行,我知道了。”老乔语气严肃,“正初,咱们老交情了,婉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放心,不管对方是谁,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林正初的心稍稍安稳了几分。 法网恢恢,他信国法,也信老乔的手段。 半个小时后。 手机铃声响起。 林正初接起电话:“老乔,查得怎么样了?” 听筒里的呼吸声很重。 “老林。”老乔的声音透着无力感,“带孩子搬家吧。走得越远越好。” “什么意思?”林正初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人,你们惹不起。我也惹不起。”老乔语速极快,“那份笔录和体液样本,已经被上面提走了。案子定性为‘男女朋友酒后自愿发生关系’。别再告了,再告,命都没了。” 嘟嘟的盲音刺耳。 十多年的交情,抵不过别人的一句话。 林正初靠在卧室的门板上,双腿发软。 他是个国企处长,平日里也受人逢迎,但在那种手眼通天的实力面前,他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不过是一张一戳就破的薄纸。 …… “咔哒。” 诊室的房门被推开,将林正初从回忆中拉扯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林婉走了出来。 面上全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她就那么木然地站着,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林母跟在后面,眼眶红肿,冲着丈夫摇了摇头。 治疗没有起色。 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重度抑郁。 那个立志要穿上律师袍的鲜活女孩,已经死在了那个夜晚。 林正初走上前,用粗糙的大手揽住女儿削瘦的肩膀。 “婉儿,没事,咱们回家。”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一家三口顺着楼梯走下楼,穿过门诊大厅。 医院停车场。 林正初掏出车钥匙,解锁了那辆有些年头的本田轿车。 三人上了车,林正初扭动钥匙,点火。 发动机发出一阵略显沉闷的轰鸣。 车辆驶出收费杆,汇入临江市主干道的车流之中。 而在他们后方不足五十米的地方,一辆牌照污损的灰色捷达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停车位。 驾驶座上,一个男人,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燃了一根香烟。 嘎子。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珠死死咬住前方那辆本田的尾灯。 王娟给他交代了任务:制造一场“意外”,车上的人,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拿钱办事,替主子扫清尾巴,这是嘎子赖以生存的手艺。 他踩下油门,捷达车如同饿狼般死死咬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