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记得凌晨三点浴室镜面上氤氲的水雾,和她被按在镜前时呼出的白气。 到处都有痕迹。 此刻她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嗓子是哑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过度使用的倦怠。 手机响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 谢容烬替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递到她耳边,小声说:“是慕琳。” “慕琳姐。” 她接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声音怎么了?”慕琳的语气立刻警觉起来,“生病了?” 顾星芒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抬头去瞪谢容烬。 谢容烬正好低头看她,对上她控诉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弯。 他看起来精神好得过分。 头发随意地散在额前,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线条干净的胸膛。 整个人从内到外写满了“餍足”两个字,像是刚饱餐一顿的大型猛兽,连眉梢都带着懒洋洋的惬意。 跟她这副被掏空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顾星芒收回目光,对着电话含糊道,“你有什么事?” 她是纵欲过度了。 这话她能说吗? 谢容烬笑出声来。 很低的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秒。 听到了太子爷笑声的慕琳,立马明白了一切。 她在心里默默地感慨了一番。 金丝雀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她家艺人什么身体素质,她是知道的。 武替出身,打戏亲自上,吊威亚一吊一整天都不喊累的人,居然被折腾到说话都没力气。 到底是谁说太子爷禁欲的? “咳。”慕琳清了清嗓子,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言归正传,“有个好消息要通知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