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新婚那晚,他就打电话问过阿姨。 阿姨说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睡着了,然后说二少爷睡在客房。 结婚当晚,就分房睡。 这个信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他的心湖。 一圈一圈荡开涟漪,把他的心绪荡的七零八落。 今天看到弟弟穿的这么骚包,他以为是穿给沈鹿溪看的。 刚才他试探了几句。 现在几乎可以笃定,他今天穿的这么精神,不是为了沈鹿溪。 心底的深处,像落下一根羽毛,无声,无痕,却又让人心痒。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是第一次见到沈鹿溪的那天。 她干净的像一张白纸,清新的像一朵莲花。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年轻,却才华横溢,她自信,笃定,像一个年轻的指挥官。 裴聿衍是一个不太会记住细节的人,特别是在对女人这件事上。 家里给他介绍过那么多名门贵女,有些也吃过饭,接触过一两次,但他连名字都记不住。 却唯独,记得沈鹿溪的事。 弟媳的身份,像一堵高墙。 横亘在他和她之间,不可逾越,不能推倒。 不过,两年为期,两年后,她是自由的。 他前几天见过她的导师,询问过沈鹿溪在学校的表现。 导师对她的评价很高,说她思维严谨,动手能力强,有独立的科研能力,是近几年带过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裴聿衍低头,笑了一下,是挺优秀的,方方面面,都合他眼缘。 —— 下午一点,沈鹿溪在一个工作群里,收到了顾氏集团发过来的邀请。 要求她下午带材料到顾氏,并讲解细节内容。 沈鹿溪想过要派别人过去,可又不放心,只好自己亲自去了。 车子驶入顾氏集团总部地下停车场,熄了火,她在从里坐了一会儿。 没有立即下车。 顾氏集团总部。 她只来过三次。 今天算是第四次过来了,前三次也是因为工作原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