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二壮朝身后两个溃兵一挥手,两个溃兵上前按住宋石头,把他的右手拽出来按在院子里的石磨上。 宋老根疯了一样冲上去,被刘二壮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刘二壮拔出腰间的短刀,他把刀尖抵在宋石头的手上,不紧不慢地说:“你大好年纪,加入我们又怎么了?咱们一起打家劫舍,吃香喝辣有什么不好的?我最后再问一遍,入不入伙?” 宋石头浑身发抖,但他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刘二壮,一字一顿地说:“不!入!” 刘二壮失去了耐心,扬起了短刀正要落下,只听见旁边一人连忙说道:“哥,残废了就没用了!” 他略一思量,刀尖就插在了宋石头的大腿上。 宋石头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他爹宋老根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嚎啕大哭。 “石头!我的儿啊!” 刘二壮把短刀在宋石头的衣襟上擦了擦,站起身。 “押到打谷场上。” 刘二壮又去了几家。 没有一个入伙的。 青牛村的青壮劳力虽然老实本分,但骨头硬。 他们宁可被捅一刀,也不愿意跟着溃兵去干杀人的勾当。 但总有人架不住刀架在脖子上。 赵狗子是最后一个被问到的。 他是青牛村出了名的二流子,二十三岁,长得尖嘴猴腮,好吃懒做。 平时在村里偷鸡摸狗,没少被人戳脊梁骨。 溃兵洗劫村子的时候,他躲在自家地窖里,连大气都没敢出一口。 刘二壮把他从地窖里揪出来的时候,赵狗子吓得浑身发抖,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入不入伙?” 刘二壮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也看不起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实在缺人,他根本不想要这赵狗子。 赵狗子看着刀刃上还没干透的血迹,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入……入!我入!别杀我!” 刘二壮收起刀,拍了拍赵狗子的脸:“算你识相。走,跟老子回打谷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