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仁康医院顶层特护区,病房门口站满了黑西装保镖。 两名值班护士被赶到走廊尽头,药车翻在墙边,输液瓶碎了一地,淡黄色药液顺着地砖往外流。 病房里,林崇岳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很轻。 他的手腕被约束带扣住,手背针眼青紫,氧气管压在鼻梁上,监护仪的心率线一跳一跳,声音越来越慢。 床边,林承海捏着一份股权让渡书,低头看表。 “二十分钟。”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林家分支旧部,笑了一声。 “林霜儿还没回来?” 旧部脸色难看:“二爷,大小姐已经冲出医院了。” 林承海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冲出去又怎么样?她爷爷在这里。” 他走到病床前,伸手拍了拍林崇岳枯瘦的脸。 “老爷子,你听见没有?你最疼的孙女,为了一个叶家余孽,把你扔下了。” 林崇岳眼皮颤了颤,喉咙里挤出含糊声音。 “霜儿……别签……” 林承海脸色一沉。 “都这样了,还护着她?” 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皱眉开口:“林二爷,病人气息散乱,别再刺激。真要等签字,就继续用药。” 这老人头发花白,胸前挂着国医协会特聘名牌。 薛问针。 林承海转头看他。 “薛神医,您刚才也说了,他这条命靠药吊着。停一停,死不了吧?” 薛问针抬了抬下巴。 “短时间内不会立刻断气。可林老爷子经脉早枯,心脉衰败,主脉秘药只是拖延。老夫行医四十年,这种病人,最多三日。” 林承海满意地点头。 “听见没?” 他看向门边的分支旧部。 “你们江城分支总说自己有骨气。骨气能当药吃吗?” 旧部咬牙:“家主刚醒,大小姐持完整情报印,主脉不能这么做!” “不能?” 林承海抬手。 身后一名保镖上前,一拳砸在旧部腹部。 旧部弯腰跪倒,嘴里吐出酸水。 林承海蹲下身,捏住他的头发。 “林万松那个废物倒了,你们就以为江城林家能翻身?” 他凑近几分。 “省城主脉一句话,林家药库断供,古武药材断供,武协备案全撤。你们拿什么撑?” 旧部喘着气:“叶先生会来。” 林承海手指停住,随即笑出声。 病房里几个主脉子弟也跟着笑。 “叶先生?” 林承海站起来,拍了拍手。 “一个叶家余孽,也配让你们挂在嘴边?” 他看向薛问针。 “薛神医,你给他们讲讲,林崇岳这病,外面那些野路子能治吗?” 薛问针冷哼。 “胡闹。” 他拂了拂袖口。 “林老爷子气血枯败多年,早年练武伤了根基,又被毒药耗空五脏。针灸救不了,推拿救不了,民间偏方更救不了。” 门口有人低声道:“叶先生救活了我们家主……” 薛问针眼神一沉。 “林镇南那点锁脉毒,算不得绝症。能解毒,不代表能续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