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爷爷林崇岳,三年前退到省城疗养。他手里有林氏主脉医药集团三成老股,还有一份祖传药库分配权。主脉一直想拿。” “之前我爹被林万松害得闭关,他们封消息,不让我们知道爷爷出事。今晚三长老清账,才查到爷爷被主脉的人从省城转到江城仁康医院。” 沈万山皱眉。 “转到江城?为什么?” “逼我签字。” 林霜儿咬着牙。 “他们说我现在拿着完整情报印,又是我爹唯一继承人。只要我签股权让渡书,主脉就继续给爷爷供药。否则,今晚就停药。” 叶长生眼神沉了下去。 “你签了?” 林霜儿抬头看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差点签了。” 叶长生没说话。 林霜儿声音一下子哽住。 “我看见爷爷躺在病床上,手脚都绑着,连呼吸都靠药吊着。他以前最疼我,小时候我练鞭摔断腿,他背着我去药房,一路骂我笨,还给我买糖。” 她用袖子胡乱擦脸,越擦越湿。 “他们把合同塞到我手里,说我不签,就是我亲手害死爷爷。” 沈万山冷声道:“主脉的人现在在医院?” “在。”林霜儿点头,“还有薛神医。” 叶长生抬眼。 “谁?” 沈万山解释道:“国医圣手薛问针,省城那边捧出来的人,常给古武世家看病。名声很大,脾气也大。” 林霜儿声音发冷。 “他看了我爷爷一眼,就说命数已尽,只有主脉秘药能拖。还说江城分支不懂规矩,别拿一个老人的命赌气。” 叶长生轻笑了一声。 “命数已尽?” 林霜儿看见他笑,心里却更慌。 “叶长生,我知道你明早要去省城,知道你要查血屠,要拆秦家的门。我本来不该来找你。” “但我没办法了。” 她跪得更直,把额头低了下去。 “你说过,谁要让我爹死,谁先死。现在他们要我爷爷死。” “你帮我这一次。以后你去省城,我林霜儿的命归你。” 叶长生看着她低下去的头,声音淡了几分。 “你的命本来也不值钱。” 林霜儿僵了一下。 沈万山差点没接住这句话。 叶长生站起身,把帆布包背到肩上。 “起来,带路。” 林霜儿抬头,眼里还挂着泪。 “你答应了?” 叶长生走到她面前,伸手拎住她后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跪着能救人?” 林霜儿怔住,随后用力点头。 “能,能走!” 沈万山立刻道:“我调玄门的人封医院。” “不用全封。”叶长生往外走,“先查仁康医院今晚谁进谁出,药房、监控、主治医生名单,十分钟内给我。” 沈万山躬身。 “是。” 林霜儿跟上两步,又想起什么,急忙掏出手机。 “我这里有薛神医的诊断录音。” 她按下播放。 手机里传出一个苍老傲慢的声音。 “林崇岳气血败尽,经脉枯死,老夫行医四十年,见过太多这种将死之人。谁来都没用。”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跟着响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