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绫望着已经卧在床上入睡的舒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跟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 舒窈背对着他,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过去搂住她,可他不敢。 绿毛在艰难地犹豫。 一分钟后,他悄咪咪地靠了过去,手臂刚刚要圈过舒窈的腰,女人突然一翻身,他吓得赶紧又缩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睡着。 中间隔的那条沟,对绫来说就像马里亚纳海沟一样难以跨越。 女人的呼吸声起伏如湖波,绫再次尝试去主动拥抱她,手从被褥下一步步靠近。 就在他快要成功时,耳边冷不防响起一句: “你在干什么?” 绫立刻滚了回去,“我...我...” “对不起。” 他以为舒窈是不愿意让他亲近。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穿着衣服睡觉。” 这些哨兵大多都喜欢裸睡,不要问舒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们喜欢这种原始又毫无束缚的感觉,再不济就是穿条内裤。 这句话戳到了小鳄鱼的伤心处。 他是不想让舒窈看见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伤疤,其他哨兵可以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身材,可他不能。 他害怕舒窈会嫌弃自己,所以他才穿着衣服睡觉。 “我怕冷。” 舒窈立刻戳穿了他的谎言,“你是怕我嫌弃你吗?” 她撩起他的上衣下摆,粗糙的、扭曲的、甚至凸起于精壮小腹上的疤痕在她的指尖下清晰可辨。 绫的身体本能抗拒,他想躲。 “为什么要自卑?” “这些疤痕不应该成为你痛苦的根源,因为每一道都是你反抗和不屈从于命运的象征。” “她折磨你、摧残你、虐待你,可她除了能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以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无法剥夺你的意志,无法软化你的双膝,更无法占有你的躯体和灵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