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舒窈:“你现在不必把我当成绫的向导,我是你的倾诉者。” 溯深深地看她一眼,他其实不是很愿意对别人提及自己的过去。 因为大部分回忆都是痛苦的。 他的童年,从5岁那年就已经开始割裂了,一半死在了过去的阳光里,而另一半,则一直延伸到而今的阴影中。 溯并没有说太多,甚至对于父亲长期虐待他的经历,也寥寥几句带过,和死人较真,是愚蠢的。 “所以,这就是你害怕带电击项圈的原因?” 舒窈的敏锐提问令溯愣了一下,他嘴硬道,“我不是害怕。” 那是厌恶。 舒窈笑了一声,“你就这样把自己过去的伤疤告诉我,不怕我嘲笑你么?” 任何向别人展示的脆弱,也许终有一天会化作刺向自己的利刃。 这不符合他们哨兵的作风啊。 溯没有想到舒窈会问这句话,他显然迟疑了一瞬,然后表情呆茫地反问她: “你会吗?” 他虽然仇恨绫,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仇人。 绫那样仇视和反感向导,居然也在她怀里哭成了水龙头,溯很震惊,但这恰好证明了,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不是么? 舒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的名字是你妈妈给你取的?” 他点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 “不好听。” 他潜意识里觉得,有姓氏的才叫真名字,比如司夜、祁白、陆沉的名字。 溯,更像是随意取的。 “为什么不好听?”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你的母亲是想让你溯寻源头,无论身处何境,都永不迷失自己的本心。” 舒窈摸了摸他的头,“你的名字比他们都特别。” 来自女人的抚摸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数天来积压在心中的怨意与不甘,就那样烟消云散了。 他的母亲用一生去证明了“溯”,而他本身,却困顿在既往的迷雾中,和绫一起深陷泥潭而无法自拔。 他乖乖地让舒窈摸头,就像一只大狼狗在乖乖地享受主人的抚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