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舒窈很清楚,现在她身处于陌生的军舰上。 现在按下呼救铃,极有可能第一时间上报给上级军官。 而这些所谓的高层,也许并不会将她认识和熟悉的哨兵叫过来陪他。 因为她也看出来了,阿尔法和司夜的关系并不好。 她现在很孤立无援,也不敢去赌。 天呐,怎么这么烦啊啊啊! 该死的易感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就像你憋不住屎了,结果在找到厕所的前一秒尽情释放了。 那样无奈又心酸。 舒窈作为才觉醒不久的向导,根本不清楚自己的易感期是多久发作,也不清楚规律如何。 有些向导是一个月一次,有些是三个月才发作一次,毫无规律可言。 《向导手册》上提及的细节并不多,舒窈只知道这种易感期大约是在进化过程中衍生出来的一种基因自然现象。 基因要挑选同向导适配度高的“心仪”哨兵,彼此之间的匹配度越高,吸引力也就越强。 向导进入易感期会非常非常难受,整个人跟放在火架子上烤没什么区别,尤其是晚上发作起来比白天严重得多。 而只有哨兵素和与哨兵接触才能缓解这种难耐和不适,就像榫卯结构之间的匹配。 如果不去解决,像忍者神龟一样硬忍的话,久了会对向导的精神海产生反噬,相当于违抗身体的本能去强行压制,肯定是不行的。 可和她绑定的哨兵一个都不在身边,进医疗仓前,舒窈脱得连裤衩都不剩。 军舰内部等级权限森严,向导和哨兵被划分在不同的区域活动,哨兵要进入向导区,是需要得到上级的权限批准的。 舒窈很清楚这群哨兵的德行,叫他们过来也不会老实,他们只会嫌自己脱裤子的速度不够快,点名陆沉那个逆子。 到时候折腾受罪的还是自己。 舒窈思来想去,传唤医疗机器人给自己拿来三支抑制剂先扛着。 抑制剂本身不具备缓解作用,只是通过大量拮抗性激素去暂时压制。 但舒窈已经别无他法,等回哨塔了再说。 在等待小机器人送药的过程中,舒窈在中央制冷器的风口下呈大字躺着,妄图通过这种方式去对抗如潮水般涌来的烘热感。 三支抑制剂推入,舒窈的症状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反而越来越严重。 她不理解。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和其他向导不同,这个时代的抑制剂是针对现在的基因库精准对靶的,而她是古人类基因,还处在致命的排卵期。 她的发作程度会是普通向导的双倍。 理智在欲念的灼烧中渐渐碎为齑粉,她的眸内水雾迷离,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髓甚至每一寸血脉都在疯狂地沸腾和叫嚣着。 她想要.... 汗湿的嫩白掌心揉皱床单,丝滑的料子在指节间松了又松,喉咙一阵干渴,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嘤咛。 室内的空气中,已经充斥着浓郁到发狂的向导素气息。 指尖含入唇缝,又觉得不过瘾,掀开被褥直直往下。 ..... 舒窈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像个y*。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对她来说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