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以前从不关心叶家的裴源瑞,现在却是每天都有人向他汇报叶家人的动静,特别是叶伏流的。 得知叶伏流冒雨往桦城的方向赶去,裴源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这个事情了。 当他看到桦城和梁州城中间路段发生山崩和走山时,一下就想到了前几日闹得满城皆知的叶重之出家。 怎么那么巧!叶重之这边出家,去的还是桦城,而偏偏就在这几日,恰巧就在这条路线上发生了这样的天灾? 裴源瑞甚至怀疑过叶轻繁。但叶轻繁一直都在往南走,没有去西边的时间。 叶伏流……叶伏流只是个普通人,绝不可能做到人为天灾。 裴源瑞知道,叶伏流和叶重之,根本不可能父慈子孝。他悲痛寻父,也就是做给世人看而已。叶轻繁和叶伏流都恨不得叶重之去死。 偏偏一切都这么巧啊……难道真是天意? “父皇,是桦城的事让您忧心了吗?” 裴源瑞抬头,看到进殿来的裴循然,便笑着招了招手,“然儿,过来。” 裴循然在案桌一边坐下,“父皇。” 裴源瑞把几份折子推到裴循然面前,“帮父皇看看,然后说说你会如何处理这些事。” “是。” 裴源瑞看着认真翻阅奏折的裴循然,心里又是一股股郁气堵在心口,难受得紧。 明明叶轻繁都把阵法全都破了,他也没在裴循然身上发现有任何的防护,可每晚对着裴循然施法时,却屡屡被排斥。 一丝的缝隙都不给他溜进去的那种,比之前叶轻繁的阵法还霸道! 裴源瑞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身体,可不能够啊!裴循然的身体,明明是最合适的那个。 想来想去,他只想到是因为夺舍大阵的尸煞被叶轻繁破坏了,导致他在裴循然身上施法迟迟无法推进。 刺杀叶轻繁屡屡失败的消息传来,裴源瑞五百多年波澜不惊的心,极易就变得心烦气躁。 怎么可能杀不死? 他甚至荒谬地猜测,叶轻繁其实是玉虚! “然儿,你再和朕讲讲宫宴那日你和叶家大小姐见面都聊了什么吧。” “啊?父皇,这个儿臣已经跟您讲过很多遍了,不如儿臣给您讲讲别的吧?儿臣和繁姐之间还有好多有趣的事儿呢!” “也行。但父皇想听你再讲一遍你们最后见面的事儿。” “好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