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个孩子也跪下了,小脸煞白,拉着婆婆的袖子一声一声喊"奶,饶了娘这次吧!"。 婆婆嘴唇哆嗦了半天,手里的笤帚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她看着跪了一地的孙子,想起自己那个早早走了的儿子——狗生走得那年,老大才五岁,最小的还抱在怀里。 这些年,没有王寡妇把仨孩子拉扯大,她一个老婆子根本撑不到今天。 村长也在旁边劝:"婶子,这事儿闹大了也没意思。她认了错,打了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再说,那三个孩子还小,没娘怎么活?" 婆婆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院子里就剩下王寡妇压抑的哭声和孩子们怯怯的抽噎。 末了,她把笤帚往地上一摔,转身进了屋。 王寡妇瘫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土,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林家这边,暴风雨后的宁静。 堂屋里只剩下林老太太一个人坐在炕沿上,嚎累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