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炎勒住马缰,回头看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妹妹。 “红韵啊,你杀人是一把好手,可玩人心,你还嫩了点。” “你当他是开善堂的?被我捏住把柄,乖乖把产业送上门,心里能没点想法?” “而且这个人是个能忍的,城府深的很。” 陈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现在对我客气,是因为还没撕破脸,要是有朝一日撕破脸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红韵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敢动手,属下就先拧下他的脑袋。” “杀了他,是最蠢的办法。” 陈炎摇了摇头,“杀一个皇子,跟捅了马蜂窝没区别。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弄死他,是把他盯死了。” “他不是喜欢装文人雅士,收买人心吗?那咱们就先陪他玩玩。” 陈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看最后,到底谁玩死谁。” 红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总感觉现在跟着世子,自己有种要长脑子的感觉。 当陈炎和红韵从后门溜回王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踏进后院,就看见管家老赵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哟我的世子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老赵一看见陈炎,跟见了亲爹似的扑了上来,差点抱住他的大腿。 “怎么了?” 陈炎拍了拍他肩膀,“天塌下来了?” 老赵哭丧著脸,指了指前厅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世子爷,孙博士还在前厅呢!他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茅房都上了八趟了,就是不走啊!” “老奴好说歹说,他非说今天要跟您学完那个什么矩阵,不然就睡在咱们王府不走了。” 陈炎一个头两个大。 这老头,属牛皮糖的吗?黏上了还甩不掉了? 他硬著头皮往前厅走,人还没到,就听见孙永康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人呢?世子回来了没有?老夫这道题算到一半,卡住了!” 陈炎叹了口气,抬脚迈进前厅。 只见孙永康正趴在一张巨大的桌案上,周围铺满了写着鬼画符的竹简和草纸。 那副疯魔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炼丹的方士走火入魔了。 “孙博士,您这治学的精神,真是让本世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炎脸上挂著职业假笑,拱了拱手。 “世子爷您可回来了。” 孙永康一看见他,眼睛都亮了,抓起一张草纸就冲了过来。 “世子快看,这四元方程组,老夫用消元法解到最后一步,为何总会多出一个解来?是老夫算错了,还是这方法本身就有疏漏?” 陈炎扫了一眼,发现这老头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自己不过是提了个概念,他竟然在半天之内,就把线性代数里的克莱姆法则雏形给摸索出来了。 再让他研究下去,怕是连微积分都得被他搞出来。 这人才以后必定要收至麾下。 “咳咳,孙博士,您这个问题问得好,问到了点子上。” 陈炎清了清嗓子,之后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二维坐标系。 “您之所以会多出一个解,是因为您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东西,那就是维度。” “维度?” 孙永康一脸懵逼。 “没错。” 陈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看,一条线,是一维。一个面,是二维。咱们这个世界,是三维。您想用解二维平面的方法,去解一个三维甚至四维空间的问题,自然会出错。” “这” 孙永康被他这套降维打击的理论彻底给说蒙了。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这样吧。” 陈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您老人家先别急着解方程,我给您留个课后作业。” 说著,他在纸上刷刷点点,写下了后世经典的“鸡兔同笼”问题。 “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孙永康看着这道题,先是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 这题目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用他现有的算法,解起来颇为繁琐。 陈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孙博士,万丈高楼平地起。您先把这个一维空间里的问题解决了,咱们再来探讨高维度的算学。” “你看今天天色不早了,您老人家也该回去歇著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