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根本没人愿意借给他东西,看到他走过来转身就关上了门。 等苏文回去的时候,门口摆放的残缺家具早就被人顺走回去烧火了! 现在他这个屋只剩下一张床了! 别人都是穷的叮当响,他连叮当响都做不到了! 苏文连门都没锁,转身就走出屋子,街道办给他开的条子上写的很清楚, 有床、有柜、有桌、有椅。 现在只剩一张床,他肯定要找街道办个说法的。 阎埠贵看到苏文匆匆离开院子嘴角勾起,他知道苏文只是个租户根本没有提醒院子里的邻居。 街道办的东西也敢动,真是占便宜没够了! 贾张氏也风风火火跑到了前院,她看到林大娘拖着一根木头回家劈柴了,也准备来沾个光! “阎老扣你在这杵着干嘛呢?” “你什么素质?我怎么说也是学校的老师,真是有辱斯文!” 阎埠贵听到贾张氏叫他阎老扣,回声呛了一句。 “装腔作势!哼!” 贾张氏懒得搭理阎埠贵,径直走进苏文的耳房,看着里面空空荡荡的,拉起唯一的木床就往外走。 谁知这木床缺了一个腿,用砖头垫起来的,她这么一拉,床头一斜,直直砸在她的脚面上。 贾张氏疼的“嗷”的大叫了一声,抽出自己的脚抱着脚蹦了起来。 她这一声叫唤,把前院的邻居都给叫出来了,看着贾张氏抱着脚在耳房中蹦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哈哈,贾张氏你这是被老鼠夹给打了吧?” “哈哈,没想到贾张氏这么胖还能蹦的起来啊!” “……” 缓了一会后,贾张氏瘸着一只脚走出苏文的耳房对着院里的邻居破口大骂,“笑什么笑?新来的人呢?我脚被他砸了,得让他赔我钱! 三块,不,五块! 没五块这事不算完!” 就在贾张氏气的跳脚的时候,苏文跟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同志,这院里的耳房跟你们写的条对不上号啊,你看是不是搞错了?” 第(2/3)页